可又不知如何去问。
毕竟和谢怀忱唯一的联系就是救命之恩。
她很想报恩,可家仇在前,她也只得往后放。
报恩一事,沈婉凝也是想过的,等家仇得报,若她还活着,就入军去做军医,军医不要她,她就跟着公孙白师兄,替谢怀忱寻找治疗隐疾的办法。
但在这前,沈婉凝只是想要报复谢怀忱今日种种无礼的行为。
毕竟三年的时间,谢怀忱定然是记不住自己的,对一个陌生的女子这般,太冒昧!
她没想到谢怀忱会被自己问住。
谢怀忱后退一步和沈婉凝拉开距离。
他默默看着眼前的人,明明这人八卦的意味明显,或许是随口一问。
毕竟谁不会相信,人的故人,是一只鹰。
其实谢怀忱也不太确定。
他所想的故人,当真是鹰?
还是这双皎洁充斥野心的眼睛太像鹰,导致他一时混淆了二人。
谢怀忱压制心中乱糟糟的想法。
他偏头轻咳一声,提醒道:“沈小姐,天色不早,你该回去了。”
沈婉凝兴致缺缺,“这时我该是在客栈休息了,若非大将军执意扯我在其中,我又怎会留到这个时间?”
她本想再说点话,有人走到谢怀忱身边耳语,沈婉凝看他身边有事,也不再出声对话。
她正要走,又被谢怀忱叫住。
“今日我不是故意要扯你进来,钱财我已叫人送去你的客栈,算作酬劳,现在的天色你一人回去也不安全,我叫我的副官送你。”
他说得快,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。
沈婉凝问:“大将军如何知道我所住客栈?”
“你突然冒出来,谢某不查清楚,怎会放你去看皇太后。”
“今日虽然突然,但你也达到了目的不是?”谢怀忱犀利问。
沈婉凝笑出声,突如其来的关系和靠近还真是不能靠近。
不得不说,谢怀忱是个危险的人。
“大将军眼力真是非同寻常。”
谢怀忱招呼身边的副官在沈婉凝身边,他字眼虽关心,但语气冷漠,招呼身旁人不像是保护,更像是监视。
“你得了便宜,谢某也保证你的安全,两全其美,沈小姐是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满?”
他长得高大,之前说话有意垂着头,让沈婉凝生不出异样的感觉。
这会儿谢怀忱站直了身子,只垂眼俯视,异样的压迫在沈婉凝身上压着。
她松了松肩膀,让身上轻松些。
虽不知谢怀忱为何变了神色,但沈婉凝也不想再待着。
沈婉凝瞧着身边陌生的人,完全和下午的副官对不上。
沈婉凝想,谢怀忱的隐疾或许还在,多设立几个副官也不一定。
如此想来更坚定谢怀忱不记得自己。
“如此,我就谢过大将军了。”
“无碍,保护京城每一个人的安全,是谢某职责。”
“只希望沈小姐治病救人是出自本心,而非权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