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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绝杀(第5页)

徐竞秋紧紧握着匕首,身体微微下蹲,重心下沉,双眼死死盯着逼近的猿飞一郎,眼神中透着无畏的目光。他深知与这等敏捷的对手近身搏斗凶险万分,必须加倍小心。

猿飞一郎逐渐靠近,徐竞秋突然大喝一声,如猛虎出山般朝着猿飞一郎猛扑过去,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,直刺对方咽喉。猿飞一郎身形一闪,轻松侧身避开,同时回首一勾抓向徐竞秋手腕,试图将徐竞秋手筋挑断。徐竞秋反应迅速,手腕一翻,匕首顺势划向猿飞一郎的胸口。猿飞一郎脚尖轻点地面,向后一跃,拉开距离,一场惊心动魄的近身厮杀就此展开。

吉川定目凝视,待看清徐竞秋面容之后,先是身形一顿呆愣当场,不过瞬息之间,便感觉一切豁然开朗。他那原本尚显犹疑的面庞,瞬间被狰狞狠厉之色所覆盖,心中恨意如汹涌波涛,恨不能即刻将徐竞秋生吞活剥、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:“八嘎呀路,我就知道,我的心觉不会错。”

但当下的局面,他深知自身处境危险,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。于是吉川一咬牙,趁猿飞一郎与徐竞秋激烈打斗、僵持胶着之际,转身朝着山谷之外夺命狂奔。

徐竞秋眼角的余光瞥见吉川夺命奔逃的身影,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吉川才是他刺杀的目标,若让吉川就此逃脱,就算杀了猿飞一郎也等于徒劳无功。然而此刻猿飞一郎如附骨之疽,凭借其极为敏捷的身法,攻势如潮,密不透风地缠裹住徐竞秋,令他难以觅得半分脱身之机。

吉川刚奔入塔林,前来支援的少林寺武僧们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他的面前。吉川双眼圆睁,血丝密布,在慌乱与疯狂之下,他趁着武僧们乍见他而愣神的刹那,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,“砰砰”两声巨响在塔林间炸响。跑在最前列的两名武僧,甚至来不及做出更多反应,便被那罪恶的子弹击中,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出,重重地摔倒在塔林的石板路上。

其余武僧们目睹此惨状,瞬间从惊愕中回过神来,他们迅速散开,躲在墓塔的后面。武僧们个个身姿矫健毫不畏惧,手中紧握着武器呈扇形散开,将吉川包围在塔林里,并借助墓塔来回穿梭,步步逼近吉川。吉川虽然左右开枪压制住了武僧,但也只能暂时迟滞武僧的进攻速度,而自己也半步也不得前进。

静谧的少林寺内,吉川那突兀的枪声如锐利的尖刺,瞬间刺破了原有的幽静祥和,在寺内的上空久久回**。而此时,在少林寺门口佯装修路的七八个特务,隐隐听得枪声响起,当即凶相毕露,一把撕去身上的伪装衣物,动作迅猛地从麻袋里拎出南部一式冲锋枪,如恶狼般朝着寺内疯狂冲去。

与此同时,接到封寺命令的武僧们早早便在寺内要道处准备就绪,一筐筐沉甸甸的滚石被安置在高处,只待来犯之敌。眼见一群特务杀气腾腾地拎着冲锋枪汹涌而上,一位武僧毫不犹豫,手中大刀寒光一闪,精准利落地砍断绳索。

刹那间,那些原本静止的滚石仿佛被赋予了生命,顺着台阶奔腾而下,如汹涌的石流带着千钧之力。滚石在台阶上一路蹦跳翻滚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特务们始料未及,尽管他们极力躲闪,却依然难以完全避开这如天降之灾的滚石攻击。一时间,哀号声与滚石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,好几个特务被砸翻在地,横七竖八地躺着,鲜血在石板缝隙间缓缓流淌,将这片佛门净地染上了一抹刺目的殷红。

武僧们个个怒目圆睁,口中高呼着佛号,如虎似狼般挥舞着手中的少林棍、戒刀等各式武器,汹涌而出。一时间,刀光剑影交错纵横,凛冽的风声伴随着武器的呼啸,与特务们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近身搏杀。

那几个剩余的特务在武僧们潮水般的攻势下,显得左支右绌,尽管他们拼死抵抗,手中的冲锋枪不断喷吐着火舌,但武僧们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无畏的勇气,依旧步步紧逼。特务们深知大势已去,边战边朝着寺外狼狈退去。

只见两人兵器相交,猛然发力,“哐当”一声脆响,兵刃弹开。徐竞秋顺势一个转身,如离弦之箭般顺着蜿蜒的小路朝着塔林疾奔而去。猿飞一郎也不再恋战,不敢有丝毫懈怠,在茂密的林间施展起精妙的身法,左闪右跳,恰似灵动的猿猴,也朝着塔林的方向飞速掠去,只留下一路晃动的枝叶昭示着他的行迹。

8.

败退的特务们屁滚尿流地跑下山,一路跌跌撞撞,好不容易在一片树林中找到了隐蔽在那待命的岳正渠。

岳正渠正百无聊赖地靠着树干,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仿佛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。一听到特务们慌乱地喊着有人刺杀吉川少将,他顿时瞪大了双眼,脸色煞白。

“什么?竟有人如此大胆!”岳正渠怒吼一声,慌忙一挥手,招呼着警卫营一排的士兵们:“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快,跟我上山,要是出了岔子,咱们都得脑袋搬家!”

说罢,他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,警卫营一排的士兵们也不敢怠慢,纷纷紧跟其后,一行人如疾风般朝着少林寺奔去。

岳正渠心急如焚,远远的已经听见有人在打斗,他大声呼喊着让士兵们加速前进,他的双眼紧紧盯着远处的战局。

徐竞秋身形矫健,招式凌厉,与武僧相互配合,步步紧逼,而吉川和猿飞一郎虽奋力抵抗,但明显已渐露疲态,被武僧们强大的气场压迫得不断后退,直至退到了少林寺后院那相对狭小且四周高墙环绕的空间里。此时,后院的环境对他们来说极为不利,角落的杂物和建筑结构虽可临时躲避,却也限制了他们太多的腾挪空间,仿佛陷入了一个天然的困兽之笼。

徐竞秋刚要跳起来去追吉川和猿飞一郎,突然,身后赶来的岳正渠爆发出一声震天的大喝:“住手!徐竞秋,你疯了!”徐竞秋回头看了岳正渠一眼,只是微微一愣,旋即脚下步伐不停,继续朝后院追去。

岳正渠见此状况心急如焚,毫不犹豫地朝着徐竞秋身边的石狮子连开三枪。“砰!砰!砰!”清脆的枪声惊起了寺内休憩的飞鸟,硝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“站住!你再敢动别怪我不客气!”岳正渠的声音因焦急与愤怒而变得沙哑,持枪的手微微颤抖,却依旧坚定地指向徐竞秋所在之处,他的眼神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,既有对徐竞秋莽撞行事可能引发后果的担忧,又有对其不顾大局的愤怒。

徐竞秋紧握着那寒光闪闪的匕首,双眸满是仇恨与坚毅,狠狠地瞪着岳正渠。岳正渠快步走到他跟前,胸膛剧烈起伏,气急败坏地吼道:“你真的是诈降?你竟敢骗我!亏我那么相信你!你究竟是为了什么?疯了吗?”话语间,他猛地将手中的枪指向徐竞秋。

徐竞秋昂首挺胸,直面着岳正渠黑洞洞的枪口毫无惧色,他的眼神如利剑一般直直地穿透岳正渠的目光,仿佛要将其内心的迷茫与怯懦驱散。随着他一步步逼近,岳正渠的枪口“嘭”的一声顶在了徐竞秋的前胸。

“岳正渠!岳,此字出于中华五岳,这五岳如雄浑巨兽,傲然挺立于华夏大地,世世代代守护着东南西北中每一寸疆土!正,你乃岳飞后人第三十代孙,忠字为辈,理应承先祖之志,扬忠义之魂!”

徐竞秋的声音宛如晴天霹雳,轰然作响,如响雷般以万钧之势响彻四周,直震得人耳鼓生疼,振聋发聩:“岳正渠,你睁大双眼,好好看一看这巍峨的中岳嵩山,瞧一瞧那镌刻在岁月长河里列祖列宗的英魂!如今,日本人侵占我大好山河,残杀我无辜同胞,妄图吞噬我们的血肉,难道你要忘却自己的血脉根源,与他们同流合污,也跟着去啃食中国人的血肉吗?”

徐竞秋的每一个音节都似灌注了满腔的悲愤与严厉的谴责,在这古老而神圣的少林寺庭院之中,像汹涌的波涛奔腾回**,经久不息,仿佛要以那无畏的声波为槌,重重地敲击、唤醒岳正渠和身后的伪军那被尘埃遮蔽、昏沉欲睡的良知与正义。

看着视死如归的徐竞秋,岳正渠眼神慌乱,犹如一只迷失方向的困兽。他喘着粗气,胸脯剧烈起伏,嘴唇微微颤抖,那平日里的镇定自若早已消失不见,只剩下满心的不知所措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岳正渠嗫嚅着,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,手中的枪也不自觉地晃动起来,仿佛在这一瞬间,他的信念被徐竞秋那无畏的气势冲击得七零八落。

一排长仿佛从一场漫长而混沌的噩梦中骤然惊醒,徐竞秋那义正言辞的话语狠狠砸开了他此前浑浑噩噩的半生。他的眼神逐渐清明,脚步缓缓而坚定地迈向岳正渠,他伸出手,轻轻地将岳正渠那颤抖且指向徐竞秋的枪口压了下来:“营长,徐副营长骂的对……咱好久没当中国人了。”他的声音虽略显沙哑,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,似在宣告着一个沉沦灵魂的觉醒与重生。

此时,一名伪军跌跌撞撞地跑来,脸上满是惊恐与慌张,扯着嗓子大声汇报:“营长,高田大佐带着宪兵队来了。”

徐竞秋、岳正渠和一干伪军同时微微转头,目光扫向山下蜿蜒而来的队伍。徐竞秋旋即重新望向岳正渠,眼神中带着深深的质问与痛心:“谁才是你真正的敌人?你摸摸自己的胸口,问问自己的良心,难道要继续错下去,与侵略者一同为虎作伥,将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推向更深的深渊吗?”他的话语掷地有声,如同一把利刃,再次试图劈开岳正渠内心的迷茫与错乱。

一排长先是一愣,瞬间便心领神会。他毫不犹豫地一挥手,带领着部队紧紧追随岳正渠的脚步,边跑边开枪,枪声在山谷间回**,为这复杂而紧张的局势增添了一抹壮烈的色彩。

徐竞秋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岳正渠远去的背影,那背影虽略显仓促,却蕴含着伟大的力量。在短暂的凝视后,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转身朝少林寺古老而神秘的后院奔去。

9.

此时的少林寺内,一场惊心动魄的殊死搏斗正在如火如荼地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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