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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绝杀(第4页)

徐竞秋如离弦之箭般迅速跑出屋子,目光紧紧锁住通往后山的路径。起初,石板路上人来人往的脚印交错杂乱,难以从中精准辨别出有价值的线索,可徐竞秋凭借着跟鞋匠练就的追踪本领,依旧能从那若有若无的痕迹中辨别出吉川的蛛丝马迹。

随着追踪的深入,路径延伸至山林土路,此处行人稀少,地面也变得松软。徐竞秋的双眼瞬间亮了起来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串串清晰而又独特的脚印。其中,吉川的脚印间距适中,步伐沉稳却又带着一丝刻意的隐匿,每一步都似乎在极力掩盖自己的行踪,但仍在土路上留下了浅浅的、却又逃不过徐竞秋法眼的印记。而猿飞一郎的脚印则颇具特色,步伐轻巧且着力点不均匀,隐隐透着一种凌厉与敏捷。

徐竞秋目不转睛地审视着这些脚印,一番寻觅后,他发现了一处最为清晰的足迹。他缓缓蹲下,开始细致观察。吉川出于身份伪装的需要没有穿皮鞋,穿了一双中原传统的千层底布鞋,布鞋细腻的纳底使得吉川脚印与内部纹理形成了鲜明的形状特征,那牛蹄子脚印特征清晰可辨、跃然眼前。

徐竞秋身形如铸,定定地蹲在吉川那透着危险气息的脚印之前,内心恰似被风暴席卷的海面,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思想斗争。

一方面,他深知自己此次前来的首要任务是侦查,若能悄然无声地返回,便可将吉川欲把化学武器隐匿于嵩山的绝密情报安全带回去,那么八路军便能提前筹备应对之策,从战略层面而言,无疑是极为稳妥之举。

然而另一方面,那梦寐以求的刺杀机会就如同一把炽热的火焰,在他心底熊熊燃烧。吉川近在咫尺,仅仅只有一人相伴,此等良机一旦错失,恐怕日后难再寻觅。

徐竞秋的手心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,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往因刺杀吉川而遭受的种种惨痛损失,关贤之,莲花,二民的鲜血仿佛仍在眼前流淌,那一幕幕惨状如同尖刺,深深刺入他的灵魂。倘若此刻能将吉川一举击毙,必将对日军造成沉重打击,极大地鼓舞我方抗日士气。但他也清楚地意识到,刺杀之路充满未知与凶险,自己孤身一人,一旦失手,必将血溅当场。而更为关键的是,若自己不幸牺牲,那关乎化学武器存储位置的重要情报又将如何送出?

这份责任如同一座巍峨大山,沉甸甸地压在徐竞秋的肩头,让他在这两难的抉择中痛苦挣扎,每多犹豫一秒,内心的煎熬便增添一分。

微风轻拂,徐竞秋缓缓起身,仰首望向那巍峨入云、气势磅礴的嵩山。刹那间,他的眼神好像被点燃一般,变得无比坚毅,犹如两簇炽热的火焰在燃烧。他下意识地咬紧牙关,从紧咬的齿缝中决然地挤出两个字:“拼了!”

徐竞秋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,每一寸肌肉都因激动而紧绷,他猛地一个转身,如离弦之箭般拼命朝着方丈室飞奔而去。

冲进方丈室,徐竞秋来到方丈面前,大口喘着粗气,声音却因压抑着强烈的情感而低沉且沙哑:“师父,刚走的那个香客就是吉川良仁。”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方丈,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,期待着方丈能迅速理解事态的严重性。

方丈原本平和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疑惑,显然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徐竞秋见状,向前迈了一小步,情绪更加激动地进一步解释道:“师父,此人就是华北五省的特务机关长,日本天皇的亲侄子,吉川良仁少将!他手上沾满了无数中国同胞的鲜血,罪恶滔天,是我跟关教授不惜一切代价要除掉的人。”徐竞秋的额头青筋暴起,脖颈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见,愤怒在他的脸上一览无余。

方丈的心中豁然明了,他快速转身疾步走到床边,俯身蹲下,在床下的方砖处仔细摸索,稍顷,从中取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,转身递给徐竞秋,神色凝重而又带着一丝缅怀的说道:“柏安,这是你受伤后于寺内修养时所留下的东西……为师早就知道了。”

徐竞秋双手恭敬接过,缓缓翻开,只见里面满是密密麻麻、或潦草或工整的字迹,皆是自己曾经精心规划的刺杀路线与详尽计划。他的目光在纸页间游走,往昔的种种艰辛努力与壮志豪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不禁感慨万千。当翻至那夹藏于其中的、自己与父母唯一的合影时,他的眼眶瞬间湿润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几欲夺眶而出。

他缓缓抬起头,满含深情与坚定地望向方丈:“师父,吉川老贼此刻身边仅一人相伴,此等良机,可谓千载难逢,但他的贴身保镖是日本顶尖忍者,武艺高强,手段诡谲,若我此番行动不利,还望师父施以援手,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
方丈表情肃穆,双手合十,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:“我少林古寺,自创立以来,便传承精忠护国之无上信念,想当年,你月空师祖率僧众奋勇抗倭于松江之地,虽全员壮烈捐躯,血洒疆场,亦未曾有丝毫悔意。”

方丈款步走到床头,伸手握住那柄伏妖禅杖,猛然将其高高擎起,顺势用力一抖。刹那间,禅杖上的铁环相互撞击,发出一连串清脆而又激昂的哗愣愣响声。方丈目光如炬,声若洪波涌起:“值此国难临头、山河破碎之危急时刻,今日乃我等承前启后、继往开来之日,必当以血肉之躯守护家国热土,以无畏之心捍卫世间正义!”

6.

出了方丈室,徐竞秋化作一头迅猛的猎豹,朝着后山如疾风般疾驰追去。方丈面色凝重,跟随徐竞秋出了方丈室,脚步匆匆的向着僧房大步迈去。

刚入僧房,方丈一眼便瞧见武僧教头释德法,于是大声喊道:“德法,速来!”

释德法闻声,赶忙奔至方丈跟前,双手合十行礼:“方丈,何事如此着急?”僧房内的僧人看方丈如此急急火火的来了,也都放下手里的事聚了过来。

方丈神色凝重,环顾周围僧众,洪声宣道:“诸位,今有恶讯传来,犯我中华,杀我同胞的日军少将吉川良仁,竟乔装改扮后潜入我寺,其居心叵测,恐行不轨之事,妄图破坏我少林之安宁,更欲对我中华再施罪孽,幸有我寺俗家弟子柏安认出其真身,义勇当先已前去截杀此贼。”

众武僧听闻,皆面露怒色,齐声高呼:“护我中华,严惩倭寇!”

方丈接着道:“德法听令,即刻封寺禁路,前去支援徐竞秋,莫要让贼寇逃脱!”说罢,他率先大步流星向外走去。

武僧们迅速行动起来,各自抄起武器,有的手拿少林棍,有的紧握少林戒刀,紧紧跟随着方丈,那脚步声仿佛是对侵略者的怒吼,浩浩****奔涌出禅房。

7.

道淳小和尚引领着吉川二人行至后山,待他们用罢斋饭,便打算引送二人返回大殿方向以便其下山。然而,吉川与猿飞一郎却毫无急切之意,他们迈着缓慢的步伐,不时驻足停歇,目光在四周游移,对少林寺中的一草一木都投以探究的眼神,仿佛在寻觅着什么隐秘,那副模样好似要将这少林寺的每一处景致、每一个角落都深深刻入心底,其行径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异与可疑。

道淳谨遵师父训诲,不敢对二位有丝毫怠慢之意,因而也不便加以催促,只是悄然无声地跟在二人身后。

当两人行至一处潺潺流淌的小溪流时,吉川又停下脚步,目光审视着溪流的大小与走向,随后俯身,掬起一捧水凑近欲查看水质。

就在吉川低头尝水的刹那,“啪”的一声清脆枪响撕裂了山谷的宁静。一颗子弹裹挟着风声,擦着吉川的头皮呼啸而过,他本能地一缩头,双眼圆睁,脸上惊恐之色顿显,不由的大喊了一声:“有埋伏!”

猿飞一郎反应迅猛,如猎豹般出手,一把将吉川拉过来:“快躲开!”同时发力将其摁在大石头后面。猿飞一郎顺势从腰间抽出忍者镖,眼神中透着凛冽杀意,朝着枪响的方向抬手猛掷,只见那忍者镖如黑色闪电般疾飞而去。

徐竞秋心头猛地一沉,他双眼圆睁盯着手中那把向来被他视为伙伴的手枪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三十米的距离,对他而言本应是弹无虚发的绝佳射程,可如今子弹却偏离了目标,他才意识到这趟行程出发前有人动了自己的枪。

但在这一秒时间内,还未等他接着开第二枪,空气中已传来飞镖划破气流的尖锐呼啸声。猿飞一郎掷出的三枚飞镖如夺命黑芒,呈品字形朝着徐竞秋的咽喉、胸口与腹部迅猛袭来。

徐竞秋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,他瞬间压下内心的慌乱,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,避开了那直奔咽喉和胸口的致命一击。同时,他的双脚用力蹬地,整个身体向右侧横移,右手则迅速抬起手枪,用枪身去格挡飞向腹部的飞镖。“当!”的一声金属撞击声清脆响起,火花四溅,那枚飞镖被枪身挡开,擦着他的衣衫飞了出去。

徐竞秋隐匿于矮树之后,刚想着手修理一下手枪机簧,然而,不过短短数秒,猿飞一郎便似灵猿般矫捷,几个纵跃,已然距徐竞秋不足十米之遥。徐竞秋知道此刻修枪已然无望,遂当机立断,将手中配枪狠狠掷出,同时,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。

猿飞一郎身形灵动,脑袋微微一侧,轻松躲过那呼啸而来的手枪。待他瞧见徐竞秋从树后缓缓站起,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震惊之色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。转瞬之间,那震惊便被怒不可遏所取代,他双眼圆睁,嘴里用日语愤怒地喊道:“八嘎,你个狡诈的叛徒!”吼声未落,他已迅速行动起来,只见其双袖轻轻一抖,两把手甲钩自袖口弹射而出。那手甲钩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,透着致命的危险气息。猿飞一郎如离弦之箭一般,朝着徐竞秋猛冲过去,所经之处,草木皆被其带起的劲风吹得沙沙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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