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去看看吗?”
“在顶楼,我上不去。”
许清安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不过也不一定就是他。”
白听冬想了想,“要不你打个电话给赵远山问问?”
“叮咚,你说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?”
如果没出事,怎么会好端端地突然回京北?
“你傻呀,真要是出了事,才不会大费周章地转到赵家医院来,肯定就在南边的大医院急救了,你别乱想,打个电话问问。”
许清安点了点头,她没有打电话,而是给赵远山发了一条消息。
【赵医生,是阿律回来了吗?】
另一边,赵远山正和魏斯律说着话,手机屏幕亮起来,他看了一眼,将手机递到魏斯律面前。
“我怎么回复?”
魏斯律盯着屏幕上许清安穿着实验室工作服的头像,眉头皱起:“她在这里吗?”
赵远山摇头:“不知道,我问问。”
【清安,你在我家医院吗?】
许清安:【嗯,我看见了直升机,还听说你去南城接人回来,所以猜是魏斯律。】
魏斯律看到这一句,脸色微变:“她病了吗?”
赵远山原话照发。
许清安:【没有,我在陪叮咚,她胎像不稳,赵医生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】
赵远山一直顾左右而言他,许清安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魏斯律倒是松了口气,“告诉她没出什么事,就说我以后留在京北治疗。”
赵远山看着他,眼里带着不解:“你为什么不直接和她交流?”
魏斯律苦笑:“我还有脸见他吗?”
“清安挺关心你的。”
“那是她重情重义,不代表她原谅了我。”
赵远山无奈,只得继续替他传话。
很快,新的消息跳了进来。
【如果方便的话,我想去见见阿律。】
赵远山将手机递过去:“清安想见你。”
魏斯律看着那行字,指尖收紧。
“你自己回复吧。”赵远山把手机塞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