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陆延洲那样,应该是被她姐妹的“三婚”气到了。
陆延洲语气严肃:“她们也需要休息,不要打扰人家。”
比安卡看向屏幕:“许清安,我先睡了,明天再给你打电话,可以吗?”
许清安声音温柔下来,“只要你想给我打,随时都可以。”
比安卡闷闷不乐地挂断了电话,她憋了一肚子委屈,想冲陆延洲埋怨几句,可一抬眼,就看见他铁青的脸色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,比安卡缩了缩肩膀,决定还是不惹他了。
可明明是他说如果想许清安了,就给许清安开视频。
她这才聊了几句,他就催着挂掉,真是过分。
陆延洲似乎看出了她在生闷气,声音比刚才放软了一些:“白听冬住在医院里,身体肯定不舒服,让他们早点休息吧。”
比安卡抬起头,眼神里还带着不安:“小宝宝不会有事吧?”
“不会的,你安心睡觉。”
“如果许清安也能生个小宝宝就好了。”
陆延洲没有吭声,他转身出门,独自在露台上坐下来。
夜风裹着凉意吹过来,他点燃一支烟,默不作声地抽完。
烟头的火光明明灭灭,映在他眼底,像冰川里没有温度的火焰。
正要起身回房,一道身影忽然朝他怀里扑了过来。
他反应极快,猛地躲开,一只手按住配枪。
那人“哎哟”一声摔在地上,发出一声痛呼:“切科,你摔到我了。”
苏茜趴在地上,仰起头巴巴地望着他,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嗔怪。
陆延洲站在三步开外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手从枪把上移开。
“我没开枪,算你走运。”
他语气冰冷,绕过地上的人,径直离开。
苏茜还保持着那个仰望的姿势,半晌,才慢慢收回目光,一只手握拳,锤了锤地面。
——
从昨天开始,许清安就一直在留意医院的动静。
今天下午,她终于看见一架直升机降落在医院外面的广场上。
可周围被医护人员围得严严实实,她什么也没能看见。
那人直接被送进了顶楼,她从护士口中得知,顶楼除了核心医护人员,其余人一律禁止进入。
白听冬见她心神不宁,关切地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魏斯律好像回来了,就在这家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