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精瘦的汉子走出队列,他先是谨慎地观察着张郃的动作,然后才抓起绳索。
然而结果依旧,不过这次他坚持的时间更短,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就被拽倒在地。
营中的惊叹声此起彼伏,但开始夹杂着不同的声音。
"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有这把子力气!"
"照这么看,没人拔得过他了。"
"哼,分明是仗着力气大,耍咱们玩呢!一个打不过,多上一些人个还打不过?"
张郃将众人的议论听在耳中,不慌不忙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
。他环视着这些面带怀疑的犯人,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营地:
"这样吧,规则再改。不限人数,你们可以自行结队,两人、五人、十人。。。。。。多少都行。
只要能赢我,这五万两就由胜者均分。"
这话如同在热油中泼入冷水,顿时在犯人中炸开了锅。
原本坐着的犯人纷纷站起身来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"不限人数?他疯了吗?"
"这是真要送钱?"
"快,快去叫人!"
犯人们开始兴奋地组队,有人大声呼朋引伴,有人则在盘算着能分到多少银子。
营地中原本死气沉沉的氛围,突然变得活跃起来。
"快来个身强力壮的兄弟!五万两雪花银,足够咱们下半辈子吃香喝辣了!"
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激动地挥舞着粗壮的手臂,唾沫星子在阳光下飞溅。
旁边一个身材精瘦的汉子立即应和:
"我能拉开四石强弓,双臂有千斤之力!有谁愿意与我联手?"
他边说边挽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,青筋如同蚯蚓般蜿蜒。
另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谨慎地盘算着:"五个人刚刚好!银钱是要平分的,人太多反倒不划算!"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跃跃欲试的人群,生怕有人来分一杯羹。
整个犯人营顿时像炸开了锅。
原本各自为营、互相戒备的犯人们迅速行动起来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商议。
有人迫不及待地拍着胸脯保证自己的力气,有人则精打细算地挑选着队友。
很快,一支由五名彪形大汉组成的队伍推开人群,大步流星地走到场地中央。
这五人个个虎背熊腰,最矮的一个也比张郃高出半个头。
"嘿呀!"
五人齐声呐喊,声震四野。
他们双脚死死蹬住地面,粗壮的手臂上肌肉块块隆起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张郃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,随即稳如磐石,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双足如铁铸般深深陷入泥土中,臂膀上的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,与五人形成了短暂的对峙。
"区区五人,还差得远!"
他沉声一喝,腰腹猛然发力,粗壮的麻绳在他手中发出"咯吱"的摩擦声。
随着他向后猛拽,五名壮汉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牵引,踉跄着向前扑去。
"啊呀!"
五人齐声惊呼,如同被串在一起的蚂蚱,狼狈地滚作一团,在泥地上拖出数道深深的痕迹。
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叹,随即是更加热烈的喧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