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郃迈步走到营地中央的空地,这里的地面因为前日的雨水还有些泥泞。
他环视四周,深吸一口气,朗声喝道:
"都过来!"
这声喝问如同惊雷,瞬间压过了营中的喧嚣。
犯人们纷纷转头望来,多数人依旧懒散地躺着,脸上挂着讥诮的冷笑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嗤笑道:"又来个耍威风的,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。"
张郃不以为意,示意亲兵取来一捆碗口粗的麻绳。这麻绳是用上好的麻线编织而成,结实非常。他将麻绳重重掷在空地中央,溅起些许泥点。
"今日不练兵,不论军法,只与诸位玩个游戏。"
他指着地上的麻绳,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,确保每个人都听清他的话语。
"拔河。"
"规则简单,任何人只要能胜过我,赏银五万两!"
话音方落,全场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各种声响。
有人倒吸冷气,有人窃窃私语,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嗤笑声。
"五万两?够买下整条街的铺子了!"一个犯人夸张地比划着。
"咱们这些人的命加起来都不值这个数!"
"新官上任三把火,这是要拿咱们立威呢!"
张郃面不改色,径直走到麻绳一端,弯腰拾起
。麻绳粗糙的表面摩擦着他的手掌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视,最后定格在一个身材最为魁梧的疤面汉子身上。
这人**的上身布满伤疤,肌肉虬结,站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。
"你敢来试试么。"
那汉子在犯人中似乎颇有威信,闻言推开身旁的人,大步走来。他狞笑着活动了下脖颈,发出"咔咔"的声响:"来就不来,不过你说话可要算数!俺要是赢了,您可别反悔!"
"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"
"好!"
疤面汉子抓起绳索,双脚在泥地里踩出深深的脚印。
他沉腰坐马,暴喝一声,臂上肌肉块块隆起,青筋如同蚯蚓般蜿蜒。
周围的犯人们屏住呼吸,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较量。
然而令人震惊的是,尽管疤面汉子使尽浑身力气,憋得满面通红,对面那位看似文弱的将军却纹丝不动,脚下如同生根一般。
张郃甚至还有余裕朝他微微一笑,手腕轻轻一抖:
"过来。"
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骤然传来。
疤面汉子惊呼一声,整个人便被拖拽过去,在泥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,最后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。
刹那间,全场哗然。
"这。。。。。。这怎么可能?"一个犯人揉了揉眼睛。
"大个孙可是能徒手扳倒水牛的啊!"
"刚才发生了什么?我是不是眼花了?"
张郃抛下绳索,目光再次扫视全场。阳光照在他身上,勾勒出挺拔的身姿。
"还有谁想试试?"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短暂的震惊过后,犯人们眼中的贪欲再次被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