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镁条、铝热剂,还有其他各种各样功能不一的小玩意儿。
有的他甚至都叫不出名字。
他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:“阵平,那段时间的‘我’,是不是……有点不一样?”
松田阵平沉默了。他盯着诸伏景光看了足足十秒,最后叹了口气,把墨镜推回头上。
“何止是‘有点’。”他咕哝道,“简直像是换了个人——不对,还是你,但像是当了十年杀手或者流落到三不管地带讨生活的你。下手果断得要命,说话也……”他想起那句“东京生活需要点防身小道具”,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也、也挺有道理,但不像平时的你会说的。”
松田阵平顿了顿。
“你……似乎完全不记得?。”
他看向诸伏景光,语气难得严肃:“所以到底怎么回事?你别跟我说是人格分裂之类的。”
“不是人格分裂。”诸伏景光摇头,“更像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了。
他想起降谷零之前看向自己时那欲言又止的眼神。
或许,自己需要找零谈谈了。
和降谷零的对话,如果是过去,他会选择更隐蔽点地方。
比如废弃仓库,或者无人的大楼。
但这次,他选择了一家咖啡馆。
这里楼上楼下都有店铺。
人流量很大——但反过来说。
因为上下都有店,哪怕遇到了也可以说是去光店铺。
他甚至还在上面的店里买了个养生泡脚包作为遮掩——问就是来买养生泡脚包的。
他们亚洲人,讲究!
降谷零也没有傻傻的直接过来。
不过跟买养生泡脚包的诸伏景光不同,他正经的买了些体积小的健身器材。
降谷零一走进来就看到坐在卡座沙发上,双手交握抵着下巴,似乎在发呆的诸伏景光。
“零。”
没等降谷零坐下诸伏景光就率先开口。
“你知道的吧,那段时间,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人。”
诸伏景光反复思考了很久。
以他和零的交情。
零不可能看不出‘自己’的异常。
但他却什么都没说,说不定还帮着进行了遮掩——这点从自己不仅没有‘穿帮’,甚至还摆脱了暴露的嫌疑就知道了。
——至于组织现在的奇怪气氛。
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吧。
诸伏景光想着。
总不能跟自己‘失忆’的那段时间有关吧?
不说时间不够,他‘苏格兰威士忌’也没那么大的能耐啊。
降谷零猛的愣住。
片刻后,他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“……是你。”他公布了答案,接着又在诸伏景光难以置信的震惊眼神中补充。
“但又不是‘这个你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