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觉得事情有点不对。
他的记忆,好像缺少了一块。
不是说像是被人删除了一样,从哪天到哪天突然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而是好像做了一场梦,有一段的记忆很模糊。
脑海中好像有些朦胧的印象,但却不知该如何描述,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说出来。
就好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。
并在梦醒之后,迅速的开始褪色、遗忘。
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。
只是时不时会看着自己发呆的好友,以及遮遮掩掩,似乎想试探什么的松田阵平。
会让他意识到,自己‘不记得’的那段时间。
或许真的发生了什么。
诸伏景光决定试探一下。
第一选择自然不是降谷零。
虽然他们更熟悉,从零的表现来看,他应该知道更多消息。
但零太精明,也太警惕。
相比之下,可能知道的没有那么多(毕竟自己现在的情况不支持跟朋友经常见面),但他对自己没有那么多戒心,更容易突破。
诸伏景光决定从松田阵平下手。
他选了个某个深夜。
潜入了松田阵平的车里。
并在松田阵平打着哈欠准备开车的时候,突然打招呼。
松田阵平心脏都要骤停了。
但因为是熟悉的声音,他到没有做什么国际的反应。
只是美好起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是你啊。”
诸伏景光笑笑。
“毕竟现在不方便露面嘛。”
趁着这个机会,他状似不经意的开口。
“前几天抓普拉米亚的时候……我是不是有点太乱来了?”
松田阵平下意识开口。
“何止是乱来,你那根本是——”
话说到这里,他拧钥匙的手都停住了。
诸伏景光笑容加深。
“看来‘我’,果然做了什么对吧。”
松田阵平的喉结动了动,叹了口气,干脆的道:“你那何止是做了什么,我都要被你吓死了。”
“你不仅对着装着液体炸弹的罐子开枪,还在普拉米亚试图逃走的时候直接对着她丢了一瓶白磷,还让零把瓶子打爆。白磷沾了她一身,跟鬼火似的缠着她烧。”
松田阵平至今仍然记得当时自己的震撼和不理解。
那是一种超出常识超出认知,以至于大脑宕机的空白。
诸伏景光意识到自己收拾东西时手术出来的那几个‘小棕瓶’是什么了。
其实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‘小玩意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