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上官清婉相助于他。
他日上官清婉若有需要,自己也必当回报。
…………
不多时,二人便回到了大日镖局。
朱门敞开,镖旗迎风轻展。
陈胜将李艳儿安顿在正房暖阁,方才转身走向偏院。
偏院寂静,竹影轻摇。
上官清婉早已归来,正立于窗前,望着院中草木,素衣胜雪。
陈胜站在院门外,拱手沉声道:“今日之事,多谢姑娘出手相救,陈胜没齿难忘。”
上官清婉缓缓回眸,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没有解释令牌,没有提及身份,只淡淡开口:
“我住镖局,受你庇护多日,艳儿又曾救我性命。”
“今日出手,不过是举手之劳。”
声音清浅,却字字清晰。
她依旧不肯多说半句过往,不肯显露半分底细。
陈胜心中了然,也不再多问,只是抱拳道谢。
上官清婉微微颔首,不再言语,目光重新落回院中竹影。
陈胜躬身一礼,正欲悄然退去,身后却传来她清淡之声。
“陈胜。”
他脚步一顿,回身拱手:“上官姑娘尚有何事?”
上官清婉转过身,素手轻拢衣袖,眉目依旧清冷:
“我在此打扰多日,如今琐事已了,也该动身离去。”
陈胜微怔,随即点头,虽有意外,却也不强留:
“姑娘既有要事在身,陈胜不敢挽留。”
“只是镖局简陋,招待不周,还望姑娘海涵。”
“日后若有需要大日镖局之处,只需一句话,陈胜万死不辞。”
上官清婉微微颔首,似是认可,又似是淡漠。
她自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青瓷瓶,瓶身素净,触手微凉,随手递向陈胜。
“此去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。”
“此物你收下。”
陈胜双手接过,只觉瓷瓶温润,内中似有膏状药物,气息清冽,绝非俗物。
陈胜心中一暖,只当是疗伤圣药、护身奇品,当即郑重问道:“姑娘厚赠,陈胜愧不敢当……此是何物?这般珍贵,我怎能收?”
上官清婉望着他,眸底极淡地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轻浅,语气依旧平静无波:
“蒙汗药。”
陈胜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