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陈胜扶着李艳儿走在青石长街上。
李艳儿声音怯怯:“阿胜哥,多亏了你与上官姑娘,不然我今日……”
陈胜停下脚步,笑了笑道:“艳儿,无事了,此后有我在,谁敢欺你?”
“阿胜哥,上官小姐……究竟是何方仙人,竟有如此通天手段?”
李艳儿抬眸,望着陈胜的眉眼,眼眶微红的同时,带着一丝疑惑。
“此人身份神秘。”
“她不愿显露行迹,我们便不必追问。”
陈胜望着街巷尽头,目光悠远,轻笑了笑。
他心中早已笃定…
那黑虎令牌是真。
权柄是真。
可上官清婉的身份,却始终是有点神秘。
像奉旨巡查的暗虎卫…
却偏偏手握能震慑一方的重器?
有点意思。
江湖多诡谲,父辈果然所言不虚。
“那张万财,只罚了五十杖、七日监禁,是不是太轻了?”
李艳儿有些不甘。
显然,离去时,她也听到了何坤大喝的责罚。
陈胜冷笑:
“官场之道,向来圆滑。”
“何坤与张万财本是一丘之貉,利益相连,怎会真的痛下杀手?”
“今日这般处置,已是何坤迫于威压,做出的最大让步。”
“张万财受了皮肉之苦,颜面尽失,短期内,再不敢为非作歹。”
“倘若他要再敢胡来,定要他伤筋动骨,小命不保。”
“嗯…”
“阿胜哥,你别乱来,我不想你有事。”
李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李艳儿觉得陈胜见识广博,所言句句在理。
“我行事,你放心。”
陈胜扶着她缓缓前行。
街道两旁的百姓窃窃私语,皆是议论着今日张府门前的惊变。
许多百姓赞陈胜侠肝义胆。
更有人叹上官清婉天人之姿、通天之势。
还有人骂何坤趋炎附势,也有人笑张万财恶有恶报,只是罚得太轻。
陈胜听着周遭议论,面色平静。
他们大日镖局的镖人行走江湖,讲的是重情重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