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银子真不能多收,就当是我敬您是条好汉。”
王师傅瞪了一眼说多的徒弟后,对着陈胜拱手。
“那我就谢过王师傅了。”
“改日镖局接了大活,定请您来好好拾掇拾掇。”
陈胜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再推辞,把银子收了一半回来,抱拳谢道。
“哎,那我可等着!”
王师傅笑得满脸褶子,带着徒弟收拾家伙走了,临了还回头赞了句。
“这牌匾真亮堂!”
看着师徒俩走远,陈胜摸了摸下巴,心里头熨帖。
这王师傅不仅手艺好,会做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他这态度里的敬重,可不是因为别的,是实打实冲着自己这身本事来的。
这乱世,果然还是拳头硬了,腰杆才能挺得直啊。
没多想,陈胜转身锁了镖局门,正打算往镇街的镖行聚集地去碰碰运气。
刚走到街口,就见李艳儿提着个蓝布包匆匆往这边来,脸上红扑扑的,额角还带着点薄汗,见了他就停下脚步。
陈胜抬眼望去,心头不由一动。
李艳儿额角的薄汗顺着鬓角滑落,沾湿了几缕碎发,衬得那张本就白皙的脸蛋愈发莹润,眉梢弯弯,鼻尖小巧,唇瓣透着自然的嫣红。
明明没施脂粉,却比镇上最俏的姑娘还要耐看几分。
“果然是天生尤物,自然天成啊。”
陈胜心中忍不住赞叹。
“阿胜哥。”
见陈胜盯着自己,李艳儿脸颊更红了,把蓝布包往身后藏了藏,声音细若蚊吟。
“买了什么好东西?”
陈胜笑着走近,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布包上。
“就、就买了件衣裳,还有这个……”
李艳儿咬着唇,从包里先掏出块桃粉色的布料,还有个小巧的胭脂盒。
说着,她像是想起什么,脸“腾”地红透了,又从包里摸出个油纸包。
只见油纸包里,露出几段黝黑的东西,还有些不知名的药材…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镇上的王大婶见我买菜,拉着我说……说你年轻力壮,又练功夫,得补补……还说我和你那个……又说这个牛鞭和药材最管用……”
李艳儿支支吾吾,俏脸羞红,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。
最后几个字几乎,李艳儿是含在嘴里说出来的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