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这院子,你陈胜也配要?
王师傅带着两个徒弟来得麻利,一到镖局,当即就动手了。
先前那牌匾,红漆剥落如朽布,金粉残若星点,“大日镖局”四字蒙尘,“日”字末笔几不可辨,风过吱呀,似有颓气。
见状,王师傅用细砂磨净残迹,再调朱漆刷得三遍。
顿时,牌匾红似燃火。
紧接着,他再以金粉调胶,笔稳如磐,将四字描得灿然。
瞬间,“大日镖局”的四字如日光照来,晃眼夺目,气派竟胜往昔。
门柱原是漆皮卷翘,木心发黑,虫蛀满穴。
师徒仨则灌以桐油药粉,裹麻布、刷深棕漆三遍,再罩清漆。
干后油亮润黑,如铁柱立定,透着结实。
干完这事,他们又将前院杂草薅尽,裂石垫平。
四个时辰一过,镖局如同换了个门面。
红牌金字。
亮柱敞院。
当年威风,似隐隐复现。
“王师傅,手艺真没的说。”
陈胜看得满意,从怀里摸出二两银子递过去。
专业的活,果然还是得专业的人干。
这银子,花得值!
然而,王师傅却只接了一两。
“陈镖头这就见外了。”
“我说到做到,说收一两就只收一两。”
“你这镖局重新支棱起来,往后镇上谁不高看一眼?”
“我这点活计算什么,就收一两工本费。”
“剩下的,权当我给陈镖头道贺了,往后镖局有大活,还盼着多照顾照顾我这老手艺。”
王师傅笑道。
“是啊陈镖头,昨日您一拳崩了张捕头的刀,那本事镇里谁没听说?”
“往后您这镖局肯定能重振雄风,我们还得沾光!”
一旁,他两个徒弟也跟着笑。
“不瞒您说,当年我给您爷爷修镖局时,就瞧着大日镖局气度不凡。”
“如今见陈镖头年纪轻轻有这等身手和气魄,老骨头我佩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