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尽明斜睨了季舒兰一眼,“你倒是机灵,知道替我探口风。”
季舒兰笑得比哭还难看,没敢接话。
段尽明再次盯上容寄侨,语气轻飘飘的,却像落了一块巨石。
“你家里那个三妹,恐怕是段宴的种吧?”
容寄侨感觉全身的血都冻住了。
她僵在那,甚至不敢大声喘气。
他怎么连这个都知道?
段尽明看透了她的反应,笑意扩到了唇边,“看来我没猜错,这底牌够硬。”
容寄侨咬紧牙根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,“三爷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简单,”段尽明靠向沙发背,“设个局,约他出来吃顿饭,咱们聊聊合作的事。”
“我前阵子跟他吵了一架,”容寄侨垂死挣扎,“他不一定肯接我电话。”
“那你的这些秘密,怕是也藏不住了。”
容寄侨吐出一口浊气,“三叔,我没骗你。你现在逼我也没用,他未必会露面。您要是缺人办事,我可以去找段持。”
段尽明眯起眼,目光里透着审视。
段尽明抬起眼皮:“段持倒是在乎你,这些都能听你的。”
容寄侨指尖收紧。
她知道段尽明这话是在坐实她和段持的关系。
也好,让他以为段持真把她当回事,至少能多几分顾忌。
段尽明却话锋一转:“不过投诚这种事,一家就行了,段持可没有让我投诚的必要。”
容寄侨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扯出一个笑:“三爷说笑了,段宴如今虽然得老爷子器重,但毕竟是半路回家,根基不稳。三爷这么精明的人,不至于看走眼吧?”
段尽明笑出声。
“看来你对段宴了解得真不多。”
容寄侨愣住。
这话她不是第一次听见。
上次季舒兰也说过类似的,还提醒她别把段宴想得太简单。
段宴手里肯定有底牌,只是具体是什么,她不清楚。
段尽明从茶几上拿起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。
“我给他打个电话,正好让你了解了解,也知道应该选谁,免得走错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