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要什么女人没有?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?
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模样,他竟压不住心底那股陌生的几乎失控的情绪。
段持莫名的给自己找到了理由:也许是因为段宴。
他本来就和段宴势同水火,容寄侨偏要往段宴跟前凑,他当然会不舒服。
他的东西,哪怕他暂时搁置在一旁,也轮不到段宴来碰。
段持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说不上轻,迫使她仰起脸对着自己。
“我无理取闹?”他的声音压得低,带着压不住的戾气,“你骗我的事,我还没跟你算总账,容寄侨,你是不是觉得订了婚,我就非你不可了?”
容寄侨吃痛,忍不住挣扎。
段持却捏的死死的。
容寄侨痛得皱着眉毛说:“你现在是不是认定了我和段宴关系匪浅?”
段持冷笑一声,狠狠甩开手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
“你去讨好他有什么用?他帮你一次,你就感恩戴德凑上去,怎么,他干你干得更爽吗?”
容寄侨被他猛地甩开,踉跄两步,重重跌坐在地上。
掌心蹭过冰凉的瓷砖地,火辣辣地疼。
段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:
“你别忘了你现在还能留在京城是因为谁,你的日子是好是坏,也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段持。
所有的多情风流不过是假象。
段家人都是冷血的。
段持从来都知道自己捏着她的命门,随时可以收回一切。
她在容家,在京城的好坏。
不过就是他一念之间罢了。
容寄侨坐在地上,仰头望着他。
她眼眶里一点一点蓄满了泪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
“是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晰,“我是犯贱,我死皮赖脸留在京城,是为了被你朋友羞辱,被你合作伙伴强奸,被你母亲当佣人使唤。”
她那双红透的眼睛,直直望进他眼底。
“刚刚那些话你早就想说了吧?”
段持的呼吸莫名的滞了一瞬。
喉结微动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后悔刚刚一下子说这么重的话。
容寄侨跌坐在地的姿态狼狈。
段持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那双泛着不正常红痕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