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码头出口和外围要道。
但凡赵天虎派来的眼线、接应的人,一个都不许放跑。”
说到此处,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寒光:“见血封喉,不留活口。”
三人闻言,齐齐一凛。
这哪里是寻常的“截货”,这分明是要把赵天虎的人连锅端,让他连这批货的影子都摸不着,甚至连报信的人都发不出去。
苏文轩喉结滚动了一下,压低声音问道:“不留活口?会不会……惹来官府麻烦?”
顾长风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却刺骨:“赵天虎敢动我的生意,敢让秋月受委屈,就该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。
留活口,就是留后患。
今天我们放他一条生路,明天他就敢带几十号人烧了我们的豆腐坊,要我们的命。”
刘工头也沉声附和,眼中满是凶狠:“顾公子说得对。
赵天虎那帮人,心黑手狠,我们不斩草除根,后患无穷。”
顾长风目光一沉,继续敲定细节:“行动时间——两天后,寅时正。
这是天最黑、人最困的时候,也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:“记住两条规矩。
第一,只动赵天虎的货,绝不乱碰旁人的东西。
第二,凡是赵天虎的人,反抗者当场拿下,敢喊敢跑的,直接废了腿,别让他们回来报信。”
苏文轩与刘工头齐齐点头,神色肃然:“明白!”
顾长风直起身,昏黄的油灯映得他侧脸轮廓冷硬如铁:“这事办成了,赵天虎彻底断了水路财路。
我们的商路,才算真正稳了。
以后,便是我们吃香喝辣的日子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,皆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。
这一刻,在这深夜的货栈里,三个男人敲定了一场足以震动全镇的血腥行动。
同一时间,镇子西头,一处不起眼的偏僻小院里,门窗紧闭,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。
屋内光线昏暗,赵天虎的亲弟弟赵天禄正坐在下首,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扳指,脸上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意,可那双眼睛里,却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赵家的二叔赵德柱。
“二叔,您说大哥他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?”
赵天禄轻笑一声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,却让人莫名发冷,“前两天为了抢那几亩水田,竟然把老刘家的小子腿都打折了。
这要是再不管管,迟早要把整个赵家都拖进火坑里。”
赵德柱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眉头微皱:“天禄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
天虎是族长,他做的事,自有族规家法管着。”
“族规家法?”赵天禄嗤笑一声,眼底满是讥讽,“二叔,您别自欺欺人了。
大哥现在眼里还有谁?连县太爷的礼他都敢少送!
他眼里只有他自己,哪里还有我们赵家上下几百口人的死活?”
他放下玉扳指,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,轻轻推到赵德柱面前:“您看这个。”
赵德柱放下茶盏,疑惑地拿起那叠纸。
越看,他的脸色越难看,手指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那是赵天虎这几年强占民田的契约、偷税漏税的账本、甚至还有几条人命的卷宗复印件。
每一张纸,都浸透着无辜百姓的血泪,也足以让赵天虎万劫不复。
“这些……”赵德柱声音发颤,“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赵天禄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:“有人匿名送到我府上的。不仅这些,还有一封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