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尖锐棱角,所有边缘都被打磨成圆润弧度。
这不像戒指,更像是一座微型的、坚不可摧的堡垒。
而在那两面“盾牌”的连接处,陆铮画了一朵极小的、半隐半现的玫瑰浮雕。如果不仔细看,甚至发现不了。
那是被钢铁洪流守护在最深处的温柔。
“这……”经理深吸一口气,眼底浮现惊艳,“这是重工业时代的暴力美学。先生,这设计……太有安全感了。”
“她是个外交官。”
陆铮看着图纸,眼神变得异常柔和,
“她的战场在谈判桌上,经常要拍桌子,要握手,要跟人硬碰硬。这戒指得经造,得像坦克装甲一样,替她挡住所有撞击。”
“而且。”陆铮顿了顿,指腹轻轻摩挲着图纸上那朵玫瑰,“这钻石是她,这盾牌是我。”
经理肃然起敬。
他不再推销那些花哨款式,郑重收起图纸:“我明白了。先生,这是我见过最硬核,也最浪漫的设计。”
“算账。”陆铮把那叠钞票推了过去。
“一共四万八千马克,含加急费和设计费。”经理报出数字。
陆铮点头,没还价。
看着店员清点那些带着油污和褶皱的钞票,陆铮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。
这钱不是苏云晚给的“零花钱”,也不是吃软饭得来的。这是他在鹰嘴崖跳河、在黑市搏命换来的血汗钱。
用命换来的钱,给媳妇买个响儿,值。
“还有个要求。”陆铮指了指戒圈内侧,“刻几个字。”
“L。Z&S。Y。W还有一组坐标:22°53N,106°43E。”
经理愣了一下:“这是……”
“鹰嘴崖。”陆铮平静道,“我差点死在那儿,但因为想见她,我又爬回来了。”
那是他重生的起点,也是他决定用余生守护她的誓言。
两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