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这就是个长得漂亮的东方花瓶。
“装什么圣女!”
贝卢斯科恼羞成怒,仗着周围是中国官员,笃定没人敢因为这点“小事”破坏外事气氛,竟然猛地伸手,一把攥住了苏云晚纤细的手腕。
“喝了这杯酒,我就让你走!”
“不然——”
他另一只手举着酒杯,强行往苏云晚嘴边凑。
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低呼。
几个年轻的翻译想冲上来,却被身边的老同志拽住,眼神示意那是外宾,要注意影响。
僵局。
苏云晚的手腕被捏得生疼,骨头仿佛都要碎了。
那一瞬间,她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恐惧,而是暴戾。
在西北霍家三年的经历,让她对这种男性的暴力压制产生了严重的生理性厌恶。
她藏在裙摆下的右脚微微后撤,脚尖绷直。
这双皮鞋的鞋跟是纯钢的。
只要他再敢动一下,她就会毫不犹豫地废了他的脚背。
就在苏云晚准备玉石俱焚的刹那。
“砰!”
一只戴着白手套的大手,如同凭空出现的铁钳,毫无征兆地横插进来,精准地扣住了贝卢斯科攥着苏云晚的那只手腕。
紧接着,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“咔嚓。”
“啊——!!”
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悠扬的小提琴曲。
贝卢斯科手里的酒杯落地,摔得粉碎。
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那个像熊一样强壮的意大利男人,竟然被人单手反剪双臂,整张脸被狠狠地按进了那盘奶油蛋糕里!
奶油飞溅。
陆铮面无表情地站在苏云晚身前。
他甚至连眼镜都没歪一下,单手压制着一百八十斤的壮汉,就像是按住一只扑腾的瘟鸡。
那身笔挺的四个兜军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脊,如同一堵铜墙铁壁,将苏云晚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新上任的安保负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