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一处红木大门处停下。
这就是赵府。
闲王妃的娘家。
翠柳下马车去敲门。
待里面的人出来,翠柳开口:“冷君可以救你家夫人的命,如今正在燕雀楼等着你们。”
一听是冷君,管家半信半疑看着翠柳。
“我怎么确定你不是骗我的?”
见人还不信,翠柳有些不耐烦。
她将一个信物丢给管家。
“你若是不信,让闲王妃瞧瞧这个令牌是不是真的便可,主子在燕雀楼等你们家主子一个时辰,爱来不来。”
说罢,翠柳上马车走了。
而此刻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乔冷音已经在摄政王府了。
管家满眼惶恐望着乔冷音,颤抖着手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。
“不知娘娘深夜造访所谓何事?”
她开门见山说:“今日哀家来也不和管家客气,近日城中的传言想必管家也知晓了,有人想趁摄政王不在就挑战摄政王的权威,这事不知道管家如何看?”
没想到她一来就问自己这么严肃的问题,管家抿唇限速沉思片刻后,管家叹了口气。
他一脸为难望着乔冷音。
“娘娘,奴才就是摄政王府看门的,这些事恐怕……”
乔冷音挑了挑眉。
“所以管家是不准备出手了是吧?”
管家笑了笑,“就算奴才想帮忙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。”
见此,乔冷音发出一声冷笑。
她站起来,“那今日就当哀家来错了,不过等摄政王回来的时候,管家该如何解释恐怕得好好想想了。”
说完,乔冷音大步往外走。
她前脚刚走,木兆来了。
木兆疑惑看着面露愁容的管家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见是木兆,管家叹息道:“还不是太后娘娘,想用王爷的人去教训闲王。”
“什么?”
木兆挑了挑眉,又若所有思看向门口。
而后他回头看向管家,“那你是怎么说的?”
“我当然不能答应了,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,王爷不在,咱们更应该低调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