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信给闲王送过去吧。”
乔冷音突然开口。
闻言,翠柳立即将信送到闲王面前。
还是忍不住好奇,闲王打开看了。
而后他眼中的狂喜掩饰不住,被乔冷音捕捉到。
见他笑得这么开心,乔冷音开口:“没想到这位陆侧妃还真是好运,竟然能遇到礼王。”
如果蜀地是三分势力,那么礼王就掌握着西北大部分兵力。
是当地名副其实的土皇帝。
让陆敏儿得到这样的人的助力,不管对她还是对沈筠泽来说都是一件很不好的事。
闲王收敛笑容,抬头颇为遗憾看着乔冷音。
“还真是可惜,遇到礼王这样的人,娘娘再想教训陆敏儿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吧。”
乔冷音却不生气。
“教训陆敏儿不过是早晚的事,不过在这之前,京中有些人想趁着摄政王不在就搞事,这种人才该教训。”
闲王脸色顿时变了。
他冷哼了声,“太后好大的口气,皇帝年幼,我倒要看看太后有什么本事。”
说罢,闲王转身气急败坏离开。
望着他背影,乔冷音笑着摇了摇头。
闲王太着急了。
沈筠泽才刚走他就急着跳出来,不是上赶着让自己收拾吗?
正巧,她要树立威信,从闲王身上下手再合适不过。
才过没两天,闲王在朝堂上为难沈司澈,险些将人气哭。
乔冷音直接去了勤政殿。
瞧着自家儿子一边掉金豆豆一边看奏折,她上前直接拿走奏折。
见是母后来了,沈司澈委屈瘪着嘴。
“母后,你怎么来了?”
她揉了揉儿子脑袋,没好气说:“我儿子被欺负了,我当然得来瞧瞧了。”
提起朝堂上的伤心事,沈司澈金豆子掉得更快了。
他委屈扑到乔冷音怀里。
“我根本不知道闲王说的那个什么乞丐的问题,没人和我说。”
周四海在旁边无奈叹气。
“摄政王这才走了几天就发生这种事,真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周四海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乔冷音冷笑道:“老师你不用太生气,这事既然是闲王提的,可查到已经过去几天了?”
“三天了。”周四海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