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温度似乎又低了些。
翠柳心头一紧,下意识跪得笔直。
她收回目光,冷漠直视着前方,“我这人睚眦必较,陆敏儿得罪了我,我自然要报复回去,至于摄政王……”
乔冷音心里泛起酸涩。
她必须学会将沈筠泽放下,一个陆敏儿、一个清沐,已经耗尽了她所有情意。
看出她很痛苦,翠柳双手捂着嘴巴,表示自己不会再多问了。
入夜。
翠柳伺候乔冷音睡下。
刚将门关好转身,注意到屋檐下站着的沈筠泽,吓得她差点叫出来。
沈筠泽看了眼紧闭着的门,压低声音问:“她现在如何了?”
“娘娘已经睡下了,摄政王还是回去吧。”
明白她不愿意见到自己,沈筠泽轻叹了口气。
而后沈筠泽又十分严肃看向翠柳。
被看得头皮发麻,翠柳下意识避开沈筠泽渗人的目光。
见她还敢躲,沈筠泽冷冰冰开口问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真正救我的人?”
翠柳低着头抿唇不语。
虽然她没说话,沈筠泽自嘲笑出声。
他早就该猜到的。
之前翠柳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傻子似的。
感觉到他越来越生气,翠柳惶恐跪在地上。
“还请摄政王放过娘娘吧,刚进宫的时候娘娘因为怀孕被各宫妃嫔欺负,落下病根,好不容易才苟活到现在,还请王爷看在你们曾是旧相识的份上,不要再为难娘娘了。”
“她怀疑了,皇兄还要让她被其他人欺负?”沈筠泽惊讶问。
听见他问出这么傻的问题,翠柳态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。
翠柳冷笑了声,说:“您以为呢?”
“我……”
他从未想过乔冷音竟然过得如此凄惨。
翠柳站起来,满眼嘲讽望着沈筠泽。
“娘娘去找王爷乔家和皇上都知道,可因为乔家设计,娘娘只得进宫,您觉得皇上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吗?”
顷刻间,沈筠泽感觉有一只手紧紧抓住了心脏,疼得他险些直不起腰。
见人不说话了,翠柳接着说:“您还没回来之前,舒太妃也经常来欺负娘娘,以前皇上还会放任各宫娘娘欺负她,您觉得她的日子能好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