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冷音冲沈筠泽温柔笑着。
“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,以后再说吧。”
沈筠泽越发不安。
他双目紧盯着乔冷音。
她这话什么意思?是说以后会离开吗?
沈筠泽目不转睛盯着乔冷音,很快沈司澈便察觉了他的异常。
“皇叔,你干嘛一直盯着母后看?”沈司澈开口问。
被发现他也不尴尬,依旧盯着乔冷音。
“母后把你照顾得很好,皇上一定得当一个明君,别让你母后失望。”
闻言,沈司澈重重点头。
沈司澈紧握着拳头,表情严肃看向乔冷音。
“母后你放心,儿臣一定会乖乖的。”
见他这么乖,乔冷音眼神越发温柔。
可不经意瞥见沈筠泽的目光后,乔冷音当即沉下脸。
“有劳摄政王费心了,这里有哀家和太傅在,摄政王可以回去休息了。”
仿佛没听见她的逐客令,沈筠泽看向沈司澈。
“之前听说皇上对河西水患有独特的见解,不如趁今天有时间说来听听?”
闻言,沈司澈面露喜色。
可注意到乔冷音的冷眼,沈司澈又有些焉了。
沈司澈小心翼翼观察着她的表情,“母后,儿臣……”
乔冷音微笑着看向他,“皇上勤奋好学是好事,后宫不得干政,母后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乔冷音揉了揉沈司澈脑袋,转身出去了。
见人走这么快,沈筠泽原本想追上去,周四海突然开口。
周四海冷眼看着沈筠泽。
“王爷不是说想听皇上的见解吗?现在正是时候。”
闻言,沈筠泽深吸一口气,面无表情看向沈司澈。
被他冷冰冰的眼神吓到,沈司澈下意识去找周四海寻求帮助。
周四海沉下脸,不悦蹙起眉。
“王爷……”
沈筠泽及时打断他说话,“本王知道老师想说什么,老师放心,本王一定会好好教导皇上。”
他很不情愿留下来。
看出他不高兴,沈司澈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些。
待在皇叔身边真的好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