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排复热后没那么嫩了,但沈烛南吃得很认真,一块接一块,配菜也吃得干干净净。
傅雪坐在他对面,手托着腮,看他吃。
“台里今天有什么趣事?”他放下叉子,主动挑起平日她常聊的话题。
傅雪眼睛亮了一下:“还真有!我们那个副主任,你知道吧,天天板着脸那个,上周被拍到在相亲角给自己挂墙上了。”
沈烛南挑眉:“挂墙上了?”
“对,就跟公园里那些大爷大妈红娘一样,把要相亲的年轻人的条件写在一张牌上,挂在墙上。”
傅雪比划了一下,“学历,工作,房车情况,要求对方什么条件,写得清清楚楚,被同事撞见了,拍了照片发群里,群都炸了。”
沈烛南嘴角动了动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第二天开会的时候,点名批评我们工作不饱和,有时间在群里聊天。”
傅雪笑出声:“但没人怕他,现在全台上下见了他都憋着笑。”
她笑得眼睛弯起来,脸颊上浮起浅浅的红晕,烛光在她脸上跳动,把那点笑意映得很暖。
沈烛南越过茶几握住她的手。
傅雪愣了愣,低头看了眼被他握着的手,又抬眼看他:“嗯……吃完了?”
沈烛南点头。
对视的刹那间,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挑起新的话题。
傅雪抿了抿唇,然后站起来,绕过餐桌走到沈烛南面前。
她站在他面前,垂着眼,抬起手,慢慢开始解开衫的扣子。
开衫敞开,滑下肩膀,落在地上,沈烛南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。
暗红色的丝质隐隐绰绰,吊带细细的,锁骨和肩膀完全露出来,领口开得不算高,线条若隐若现,裙摆很短,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傅雪被他看得脸上发烫,想说什么,却被他握住手腕,轻轻一拉。
她跌进他怀里,跨坐在他腿上。
沈烛南的手掌贴在她后腰,隔着那层薄到几乎没有的丝质面料,温度烫得惊人。
他的目光锁着她,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情绪。
傅雪被他盯得实在面红耳赤,干脆一鼓作气吻了上去。
起初她吻得很轻,只是唇瓣贴着唇瓣,直到他的手掌收紧,把她往怀里按,她的唇被迫分开,他的舌尖探进来,带着一点急切。
然后越来越重,越来越热,傅雪的呼吸开始乱,在他唇间轻轻喘息。
当沈烛南习惯性地想将她抱起换个位置时,傅雪却轻轻按住他的手。
沈烛南动作停住,睁开眼看她。
傅雪的脸很红,从脸颊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,她的眼睛却很亮,那里面有一种他没见过的东西。
“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沈烛南愣了一下:“没事,已经……”
“别乱动。”她打断他,手指轻轻抵在他唇上,“这次听我的。”她从她怀里站起来,牵起他的手往卧室走。
卧室没开灯,只有从客厅漫进来的光线,和窗外对面楼栋零星的光点,傅雪牵着他走到床边,让他坐下。
沈烛南坐在床沿,仰头看她。
她站在他面前,垂着眼,然后她抬起手,慢慢把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