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扶摇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
江映雪又要搞什么事情,不会是想让自己在祠堂跪上一夜吧?
如果是的话,即便是闹翻脸,自己也绝对不会妥协。
江扶摇搬着腿,坐在蒲团上,对着祠堂的门。
江映雪披着雪白的狐毛斗篷,麦冬手上撑着灯笼,微弱的烛火被夜风吹得跳跃不停。
江映雪迈着莲步,又是大黑天的,但凡胆子小的,都会被吓退。
“姐姐是来告诉我,可以回自己院子了吗?”江扶摇搬着腿,仰头笑看着江映雪。
娇俏的脸上,没有一点被磋磨的哀怨和狼狈。
江映雪眼中划过一抹怨毒。
这贱人,定是看出了父亲和母亲的心思,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。
时间退回到半个时辰前。
快要晚膳时间,一家人都去了夫人的院子,陪夫人说话,等着一起用膳。
唯独缺少江扶摇一个。
等着侯爷也来到饭厅,江景煜开口为江扶摇求情。
“父亲,母亲,后天便是赏梅宫宴,孩儿担心,摇儿一直跪在祠堂,别再染了风寒,卧床不起,届时无法入宫去参加宫宴。”
夫人让江映雪带着江扶摇一起参加宫宴的目的,无非就是想江扶摇在众人面前亮个相。
所谓:一家女百家求。
虽然江扶摇庶女的身份,只能做妾室,但侯爷夫妻俩也想挑选一个称心的额人家。
和侯府相互挟持帮衬,强强联合。
所以,要是江扶摇染了风寒,卧床不起,就会错过这次机会。
夫人看向侯爷,等着侯爷做主。
提起江扶摇,侯爷的脸色就冷了下来。
“用过晚膳之后,便让那逆女回自己院子!”
江映雪恨不得侯爷夫妻,责罚江扶摇在祠堂柜上三天三夜!
但是又不能破坏善良大度的嫡女人设。
便笑着道:“说起来妹妹今个倒是难得这么懂事,知晓父亲和母亲气的不轻,竟是自己主动去祠堂罚跪。”
女子偷偷与外男私会,若是传了出去,整个侯府都跟着蒙羞。
侯爷神情气愤:“若不是想着将那逆女嫁出去之前,先将其安抚住,别再坏了名声,闹得人尽皆知,最后无人求娶,我同你母亲会这般纵容!”
“不提也罢,提起那逆女,我就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