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枫本能的看了骁王一眼,而后如实回话:“王爷吩咐蓝晨暗中监视江姑娘,并未吩咐要保护江姑娘。”
安慕之不高兴的呼了口气,收回目光看向盘坐在对面的骁王。
“听着那侯府嫡女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。若是江姑娘出了差池,哪一个帮王爷解毒。”
骁王自顾自的下棋,清冷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若是连自保能力都没有,还谈什么同本王合作。”
呵!
安慕之气笑了。
“本鬼医不知是该称赞王爷是自信,还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。”
骁王连个眼角余风都没给安慕之一个。
再次执起一枚棋子,落在棋盘上,幽幽地开口:“鬼医觉得,侯府的人,会比太子派的杀手更可怕?”
一个能将太子派来的杀手都制服的女子,怎么会轻易被算计。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江扶摇毕竟是女子。
“不管怎么说,江姑娘现在也是王爷的人,听蓝晨说的,那两个小混混分明就是受人指使,故意败坏江姑娘的名声,难道王爷任由江姑娘被人欺负,而置之不理?”
安慕之为江扶摇打抱不平。
骁王抬眸看了过来。
鹰隼般的眸子,透着冷意。
“鬼医说话可是要注意些,本王可不想被人误会。”
“王爷想被人误会,本鬼医还不答应呢。”
安慕之冷笑。
“本鬼医说江姑娘是王爷的人,又没说是王爷的女人!”
“鬼医这般在意江姑娘,凭什么要本王帮她出头。”骁王语气嘲讽。
再次执起棋子,继续步棋局。
安慕之一口老血卡在喉咙,不上不下。
“若是侯爷给本鬼医面子,本鬼医又何必要麻烦王爷!”
骁王抬眸淡淡的睐安慕之一眼,神情轻蔑:“本王还以为,鬼医声名远扬,哪一个见了都要奉为座上宾呢。”
安慕之!
除了江姑娘的父亲,忠勇侯,可不是哪一个都将本鬼医奉为座上宾!
哗啦一声将棋局搅乱,起身大步离去。
呵!
骁王嗤笑一声。
将凌乱的棋子一枚一枚地放回罐子里,动作优雅,不急不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