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真是好!小白同志这手针灸术,简直太漂亮了,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的?”馆长忍不住鼓起掌来。
“跟我爷爷学的!我爷爷是乡下的赤脚大夫!”白清浅道。
“好好好!白医生真是有个好师父!”
“这……这白医生的医术也太厉害了吧,就这么三下五除二,这人的胳膊就好了?”
“看来白医生是有真本事的。”
“这……岂不是说江医生治不好的病被白医生治好了?”
“这不是废话嘛,你没看那人高兴的都要掀桌子了嘛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病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看向白清浅的眼神从刚刚的轻蔑,怀疑,变成了崇拜跟敬重。
不过江国良那张脸却比吃了苍蝇还要臭。
周围奚落的声音,比锋利的刀子都要尖锐,一刀刀的切在他身上,在不断凌迟着他的骄傲跟自尊。
他治病救人十几年,今天被一个该死的小丫头给压下去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脸皮被扯到地上狠踩。
江国良再待不下去,狼狈的转身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活该!叫他平日里看不起女人,这下被白医生狠狠打脸了吧。”李珊珊幸灾乐祸的嘲笑道。
周红梅也特别认同的点点头,实在是她刚来上班时,也没少遭江医生的挖苦刁难。
“白医生,你可真厉害!”
“白医生,你快给俺看看吧,俺这个胸闷气短的毛病,到底是咋回事啊?”
“还有我,我经常头疼,白医生我不会是得什么不好的毛病吧?”
……
之前看不起白清浅的,现在都围着她,开始让她治病。
白清浅也不推辞,坐在工位上开始帮病人看诊,针灸,开药方。
一般来看诊的都是从小病拖延成大病,实在扛不住了才来中医馆,所以,经过一上午的治疗,病人乐滋滋的提着药走出去。
对白清浅的医术更赞不绝口。
下午,等白清浅忙完,馆长突然过来喊她。
“白医生,你来办公室一趟!”馆长道。
“嗯!”白清浅走进办公室,随手将门关上。
“白医生,刚来咱们中医馆还适应吧?”馆长问道。
“还好,同事们都挺好相处的,没什么不好适应的!”
对于不好相处的,白清浅也没打算跟他们来往,她又不是犯贱,也不可能上赶着被人甩脸色。
馆长还挺尴尬的,毕竟,前有孙笑笑,后有江国良,真算不上好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