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小贱人,你敢打我,老娘跟你拼了!”赵大娘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还要往这边冲。
众人大惊,这姑娘看着娇娇软软,像嫩生生的小包子,没想到打起人来这么狠。
一脚就把一百五六十斤的赵大娘踢飞出去,这会儿还佝偻着身子像刚被煮熟过的海虾,捂着肚子疼的龇牙。
“赵大娘,刚刚你先推我,所以我动手属于正常反击,可你要再闹腾,那就是故意伤人,这可是犯法的,我报警可以抓你进去关几天,没准全厂批评教育或者直接辞退,你确定要打?”
赵大娘挣扎的胖身子像被施展定身咒,不敢乱来了。
因为她前几天做事出了岔子,刚被厂里通报批评,记了大过,要是这死丫头真报警,再通报给厂里,没准她工作真就保不住了。
见她消停了其他人也知道这姑娘不是软柿子,也不敢站出来。
白清浅打量完一圈,才目光灼灼道:“江医生,是不是污蔑事实摆在你面前,但凡懂点医术的都该知道,脱臼的人只要把胳膊复位就绝对不会疼,可你再看这位病人,怕是连端杯水都做不到。”
白清浅话锋一转,把话题重新拉回病人身上。
“白医生说的对,我这胳膊是真疼,而且,白医生没买通过我。
我昨天本想让江医生再帮我看看胳膊,才在中医馆第一次见白医生,亲眼看到她给病人治伤,才想着今天来找她,你们也太污蔑人了!”
中年汉子气急败坏。
“我可以作证,这位病人是前几天过来诊治,白医生昨天才第一次来中医馆,所以,她哪来的机会提前认识病人!”周红梅道。
“哼!谁知道你们跟她是不是一丘之貉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我也是昨天才认识白医生,你别污蔑人。”周红梅气得脸色涨红。
“魏医生,你主攻西医,应该能分辨出病人说的是真是假,来给大家做个见证!”
魏怀言点点头,“可以!”
魏怀言也认出眼前的病人。
实在是那天治伤的时候这病人叫的有点惨,他还特意看了好几眼,再加上这几天频道的来看胳膊,就把病人记下来。
其实他也有些怀疑,江国良当初的复位出了差错,现在看来,他的猜测果然没错。
江国良呢。
此时他脸上的表情有些看不真切。
不过他温和的表皮下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。
魏怀言看诊完,得出结论,“我没办法像白医生那么确定是不是神经或者血管被夹断,可病人的手确实提不了重物。”
江国良的脸色浓黑的像被泼了墨,眼神不善的瞪向白清浅。
这个贱人,长了张狐媚子脸专门勾引男人,才来一天,魏怀言都被她迷惑帮她说话。
“这也不能说明是复位问题!”江国良冷冷道。
“是不是,治一治不就清楚了!”白清浅勾唇冷笑道。
“这位同志,你这胳膊我能治,你信的过我吗?”
“信,白医生的医术我昨天亲眼所见,我信你!”
“好,你坐到这边来。”白清浅指了指旁边的空位。
“来我先帮你放松下来,跟着我的节奏,别怕!”白清浅拿出老姜油在掌心搓热了,修长有力的手指,沿着肩胛骨周围几个特定的穴位轻轻按揉着。
这是他们家传的正骨手法,配合着寸劲可以松解肌肉,摸索出被夹断的神经或者血管。
“这里疼吗?”白清浅边按边问。
“不疼……这里没感觉……不疼……”
白清浅的手法越来越快,而江国良却嘴角挂着冷笑,等着看白清浅出丑。
真以为随便按几下就能治伤,真是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