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白清浅一来就跟他作对,刚开始就抢他的病人,还把那个腿伤的病人说的那么严重。
切!他还看了一眼,那就是个腿伤没及时治疗化脓而已,将周围的腐肉剔除,再撒上止血消炎的药就没事了,哪儿就说到要锯腿的地步。
偏偏那个傻子,竟然真听了这女人的话,转头让这个女人治疗。
现在倒好,原本是他治疗过的病人,竟然公然来抢!
她白清浅就是一个走后门的,竟然想爬到他头上,踩着他立威信。
真是和尚头上长虱子明摆着踩他,哼!他今天倒要看看,这个该死的贱丫头到底有什么真本事。
白清浅看他一眼,道:“江医生,当初是你给这位病人医治的,当时他的伤是脱臼不假,可你当初在复位的时候,就没感觉什么阻碍吗?”
“阻碍?就脱臼复个位哪儿能有什么阻碍?白清浅你什么意思?是在对我医术的质疑吗?”
脱臼复位对于一个外科大夫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所以,江国良觉得他被白清浅蔑视了。
这个该死的小贱人,才第一天上班就敢质疑他引以为傲的医术。
“白医生,我开始治病救人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玩泥巴呢,我还轮不到你来质疑!”江国良直接被气的七窍生烟。
他最恨别人瞧不起他,尤其是女人。
白清浅淡淡看他一眼,也不争辩,转头指向那人手指,“当初他是手臂脱臼,可你们看他的手指现在呈现着一种诡异的僵直状态,而且,食指处还有微微的发紫,这说明什么!”
“哼!我管你说明什么!反正当初我的治疗没有一点问题。”江国良自负的都没拿正眼看,仿佛白清浅说的都是废话。
“呵!”白清浅冷呵一声,“你说没问题,他的胳膊能一直疼成这样,还有他的手指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,这也是正常吗?”
白清浅最看不上屁本事没有,还自以为是又自大的人。
恰巧,江国良都占全了。
既然江医生以为她在针对,那就针对好了!对于这个傲慢自大,对女人还存在偏见的男人,白清浅是半点都看不上。
“他的手指跟胳膊有什么关系,或许,或许是这两天不小心夹伤才淤青的呢!”江国良懒散的看了一眼,见对方的手指微曲,从指端处散着淤紫,不在意的道。
“呵!”
就这样浅薄的医术,白清浅真不知道这位江医生是怎么混进的中医馆。
“他现在的情况,就是当初你强行关节复位,卡在关节缝隙中的神经或者血管夹断被夹断,从而造成了永久性损伤。”
“什,什么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愣住了。
“不可能吧,江医生可是在中医馆待了好多年,他治好了不少人的病呢,不可能出这种意外。”
“这个女孩年纪轻轻的,听说第一次上班,就敢公然挑衅江医生,这是多想不开啊!”
“就是,病人没看两个就敢大言不惭,真是笑话!”
“你们说,这人不会被她买通,跑来中医馆故意来找江医生麻烦,好借机扬名吧!”
“嘶!那这女人心机太深了,江医生被她选中也太可怜了。”
“哎呀,我听说啊,这女孩是乡下来的连书都没读几页,医术也是跟乡下土郎中学的,连这些小护士都比她强,没准就是故意踩着江医生好抬高自己的身价!”
“呸!我最恨这种不要脸的人,江医生还救过我孙子的命,我相信他的医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