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那是,人当然要有心肺,没心肺的哪里能算人呢!”
屋外,沈妱捂着嘴巴,两只眼睛笑成了月牙儿。
两人本来要走,萧延礼拉着沈妱,问她想不想听墙角,于是二人便躲在门外听了一耳朵。
不然沈妱都不知道大长公主背地里竟然这么“可爱”。
“快回去吧,要是叫姑奶奶知道,那不没脸?”
萧延礼应声,去牵沈妱的手。
软软的手捏在掌心,好似没什骨头似的。
回去的路上,沈妱想到方才容煊说,他现在执着于自己。
若是以往,沈妱会觉得萧延礼太过执拗。
可现在,沈妱只觉得欢喜。
在她喜欢对方的时候,对方也在喜欢自己,这怎么能不叫她觉得开心呢?
回了院子,沈妱叫奶娘将沈欢抱来,这小东西今日在马车上的时候,觉得新奇,一直探着脑袋往车外看。
整个白日没怎么合眼,偏偏小孩子觉多。傍晚的时候,便睡了过去。
奶娘怕沈欢半夜起来肚子饿,便将沈欢叫醒,哄着吃了点儿东西。
此时沈欢正打着哈欠,迷糊着两只小眼睛。
沈妱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可爱又好笑。
沈妱拿雪笋的逗猫棒去逗沈欢,沈欢打着哈欠,看到眼前有东西飘来飘去,当即被吸引了注意力,小脑袋随着逗猫棒转来转去。
一旁的雪笋吃完了自己的鱼肉大餐,看到逗猫棒舞动起来,以为是要和自己玩儿,纵身一跃上了榻。
一猫一小孩儿动作整齐划一,逗得大人们直乐呵。
沈妱陪这两玩累了,伸脚踹了踹萧延礼,“你来,我挥不动了。”
萧延礼接过逗猫棒,对奶娘道:“抱下去哄睡吧。”
沈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过他倒是将雪笋抱了起来,检查了一下雪笋的指甲。
“福海,把雪笋指甲剪了。”
和小孩儿待在一块,万一伤了孩子,沈妱又得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