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我上次说的那句,你要学会尊重旁人的选择。留下或是离开,不是你执着便能强求的。
放下和放手,是身而为人的修行。”
容煊的话说来说去都是那几样,萧延礼很不耐烦听他说这些人生的大道理。
可今日,他同自己说这些的时候,他的脑子里想到的是沈妱。
沈妱想要离开自己,他也该放手吗?
一想到沈妱有离开自己的想法,萧延礼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为什么要离开他?
他是哪里做的不够好?
“孤不想。”萧延礼攥着鱼竿,声音冷漠。“能不能留下,是孤的本事。孤偏要强求,又能奈我何!”
容煊看着萧延礼,他像只被激怒的大公鸡,时刻准备和他斗争。
他的眼睛里有防备和执着,让人看到那眼神,便想后退。
容煊知道,萧延礼这是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他不再执着于萧延祚了,这是一件好事。
可,他执着的对象换了一个人。
虽然对那个人来说,这不算什么好事,但在他看来,这还挺不错的。
至少这位年轻的储君,不是那么偏执地想死了。
“好吧好吧,孽缘也是缘哦!”容煊笑着说完,再一次提杆,这次是条肥鲤鱼,他笑得见牙不见眼。“晚上来我这里吃饭,炖鲤鱼汤给你喝!”
萧延礼一边生气,一边又强压自己的火气。
心想,他可是太子,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,他这个太子,肚子里怎么也要撑十艘!
萧延礼坐了一下午,钓上来一条小泥鳅。
沈妱一边笑,一边安抚他:“钓鱼也是看气运的,今儿这气运不在殿下这边,我们明日再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