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里看着呀,鱼上钩了得靠你拉。雪笋今天能不能吃到小鱼干,可就靠你了!”
萧延礼抿着唇,又不情不愿地坐了下去。
沈妱发觉,萧延礼这几日很“黏人”。
具体表现为,她走到哪儿,这人就要跟到哪儿。
不让他跟着,他还跟你闹脾气。
沈妱觉得,以前的萧延礼成熟稳重,叫人有安全感。
这最近的他,像个被人抛弃过的小狗,一定要紧跟着主人,才能放心。
沈妱想到那日他在浴池里问她的话——昭昭,永远不要离开孤,不管是哪种形式的离开。
沈妱不知道如何回应他的诉求,难道她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他的前面吗?
她确实希望长命百岁,死在他后面挺好的,但是她又不是地府阎王,做不到呀!
万一她食言了,她真的怕萧延礼这个疯子,将她的尸体摆在东宫。。。。。。
她还想入土为安呢。
唉。。。。。。
她该怎么安抚住萧延礼呢?
沈妱回过头去看萧延礼,他坐在池子边,和容煊一左一右,姿势都差不多。
这一幕叫沈妱讶异了一瞬,远远看见大长公主走过来。
大长公主也看到了,她招呼着沈妱:“快来,陪姑奶奶我去种豆子,让那两人聊聊。”
沈妱当即明白过来,大长公主来这里不是心血来潮,是为了萧延礼。
沈妱有点儿不放心,“殿下不是很喜欢容爷爷,我怕容爷爷会吃亏。”
“那不用,有我在,子彰不敢打人的。”
沈妱笑笑,当即挽着大长公主离开这里。
池子边,容煊打了个大大的喷嚏,然后搓了搓手。
“唉,人老了,不抗冻了啊。”他吸着鼻子,鼻音很重。
旁边的人没有理会他的抱怨,眼睛直直盯着水面。
过了一会儿,容煊又打了个更响亮的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