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浮现了一瞬,就被她抛弃。
她身体健康,有子嗣只是早晚的事情。
“今日我要去找容爷爷下棋。”
既然萧延礼不让她管事,那她就少揽事在身上。
“来音,你记得让英连去问前院的先生们,新纸可还有什么缺点?让他整理好,我晚上回来看。”
说完,她就带着簪心出门去了。
来音嘟着嘴,她也想出门去!
簪心伸手捏住她的嘴唇,“我想跟你换,但谁让你不会武功,不能保护良娣呢。”
来音拍开她的手,“我能学!”
“练武是童子功,你现在骨骼都长全了,不好练了。”
来音难得泄气地耷拉下肩膀,旋即又精神抖擞起来。
她现在可管着良娣的衣食住行,妥妥的一等宫女!
大长公主府没什么过年的氛围,没有大扫除,也没有成堆成堆地置办年货。
不过大长公主在府上请了个戏班子,沈妱到的时候,她正晒着太阳,听戏班子唱戏。
身边的几个小姐们将她哄得眉开眼笑,容煊坐在一边,显得有点儿落寞。
见到沈妱过来,容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。
“沈丫头可算来了,走走走。”
沈妱第一次见到容煊这样急不可待,不免觉得好笑。
这是将他逼成什么模样了?
二人进了屋子,容煊揉了揉耳朵,然后拿出棋盘。
“容爷爷这是被闹到了?”
容煊难得叹气,“没和小一辈的住过不知道,原来我都这个岁数了。得服老。”
沈妱忍俊不禁。
“我们接着下上次没下完的棋。”
上次的指导棋下到一半,成了萧延礼和容煊的厮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