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要的补偿,是萧延礼万万没想到的。
这是他头一回在床笫上落了下风,就连白日和幕僚们商议事情,萧延礼也在偷偷复盘,昨晚的自己,怎么能表现那么差强人意?
明明身体强健,吃好喝好,可是昨夜怎么叫沈妱占了上风去?
“殿下。。。。。。?”
福海小心翼翼地看向萧延礼,不明白他家殿下想到了什么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福海心想,那是主子拧紧的眉头吗?
那分明是他揪起来的心脏!
萧延礼的双眼焦距重新落在福海的脸上,他沉沉吐了一口气。
“叫纪枢来。”
福海忙去将人喊来。
出了门,他抬袖擦了擦额上不存在的汗。
“师傅,怎么感觉殿下今日很萎靡?”
福海嘴巴一撇,“你知道昨晚后院叫了几次水吗?”
英连扒着手指头数了数,“六次?”
“足足六次啊!”福海比了个“六”,“这女人如狼似虎起来,真是可怕。还好咱们殿下就良娣一个,这要是多纳几个,我都担心殿下的身体。”
英连懵懂地看向福海,像是没听懂福海在说什么。
福海敲了一下他的脑壳,“去,一边去!”
福海两手抄在袖子里,一脸怅然地看了看天。
他得找殷平乐,让她给殿下开点儿补汤。
纪枢歇了许久,再次被萧延礼喊来的时候还挺开心的,终于又有事情做了!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萧延礼抬起沉重的眼皮,给了纪枢一个“你不懂吗”的眼神。
纪枢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“殿下问的可是近日皇后欲从商贾之女中选拔女官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