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妱想了想,“咱们打个赌怎么样?我赌丁大娘舍得下这个儿子。”
萧延礼可有可无地点点头,然后拿出自己的彩头。
一枚质地极好的墨玉扳指,放箭的时候可以充当护指。
“良娣打算用什么做彩头?”
沈妱冲他狡黠一笑,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萧延礼喉结滚动,明知道她这是赖账,但他还是有被她撩拨到!
怎么回事,怎么感觉昭昭越发地会撩拨人了?
沈妱将他的玉扳指戴在自己的大拇指上,眉梢轻扬。
“殿下,我赢定了!”
萧延礼抱臂,起身道:“孤要去看看,这位会让孤输的丁娘子是什么模样。”
二人出衙门的时候,正好瞧见赌坊的人将丁有才拖到客栈。
那丁有才已经被揍成了猪头,沈妱都看不清他的五官。
萧延礼扯了扯沈妱的袖子,歪了歪身子在她耳边道:“和你在一个染坊染的。”
沈妱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脚脖子已经好了!就是那块的皮肤还有点儿发黄罢了!
萧延礼总是表现出超越他实际年龄的成熟,偶尔这样的“幼稚”,叫沈妱的拳头发痒。
两人跟在赌坊的人身后,进了客栈,成了围观群众中的两员。
只是二人相貌气质出众,围观的人还是下意识向他们看去。
不过很快又被成猪头模样的丁有才吸引了注意力。
“娘!娘你救救我!他们不给我饭吃,还打我啊!娘!”丁有才叫得凄惨。
他这么叫着,赌坊的人当着丁模的面又对他拳打脚踢了一会儿,企图以此让丁模心软。
但很奇怪,以往他们只要才抬脚,那些当娘的就已经冲上来,想用自己的身躯护住自己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