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模之前也护过,可是这一次,她就站在那儿动也不动。
反而叫赌坊的人觉得自己被架了起来,没有台阶可下。
“丁大娘,你看到了,你儿子现在这样了。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心疼?”
丁模看着丁有才,怎么可能不心疼呢,那可是她生养大的孩子。
养条狗都有感情,更何况他还叫了自己十几年的娘。
可是,她是他的娘,她也是个人啊!
他不能一直当个蚂蟥吸她这个娘的血!
她为了他都快将自己熬干了,可结果呢?
他每次都说,最后一次,再也不赌了。
可每次回家,都带着赌债。
丁模想上前,但她的腰带被身后的一个侍卫抓得紧紧的——这是她要求的。
她怕自己心软,她不能再心软了。
“娘!娘救救我!”丁有才在地上蠕动着,还吐出一口带血的沫子。
丁模闭了闭眼,不愿再去看。
“丁大娘,您儿子叫得这么惨,你这心里不疼吗?”赌坊的人揶揄道,笑得流里流气,仿佛已经拿捏住了丁模的命脉。
“听听,您儿子这叫声!”说着,又是一脚踹在丁有才的肚子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丁模惊恐地捂住嘴巴,眼泪忍不住往下掉。
萧延礼低头在沈妱耳边道:“看着,良娣似乎要将扳指还给孤了。”
沈妱抱臂,“还没到最后呢,子彰不要急。”
萧延礼看着她的眉眼,不自觉地舔了舔唇,喉结也上下滚动。
该死,她叫自己“子彰”的时候,让他生出一种想将她拆骨入腹的冲动。
太诱人了。
大堂内,丁有才已经蜷成了一只虾,丁模还站在原地。
赌坊的人甚至已经揍累了。
丁模一直一言不发,他们怎么开口要钱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