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云收紧双臂,将她抱得更紧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带着刚经历亲密后的沙哑与磁性。
“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!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过什么?”拓拔燕昂起脑袋,生怕他后悔。
李星云将她抱的更紧,声音更加蛊惑:“不过,你得陪我多睡两天。”
“啊?你,你不说一次就能缔结成功的吗?你,你这个混蛋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她的嘴再次被严严实实堵住,狭小的木板床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再次酣战一个时辰,李星云才心满意足的瘫倒在床上,搂着昏睡的拓拔燕,透过墙壁上碗口大小的气窗看着那昏暗的天。
原主身为皇子,却被太子生生陷害到边关死字营当炮灰,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眼神冰冷,安安打定主意,要一步步从边关闯出名堂。
当然,要将大乾太子扳倒,就靠这白石粮食远远不够。
不够眼下已经到了第三天,天亮他就要被拖出女战俘营了,拓拔燕被折腾了三天,身体也不堪再战,还得让羽惊鸿那边在松松口,长期定居在女战俘营里才好。
想着,他亲了一下拓跋燕潮红未退的脸,沉沉睡去。
羽家军,军营。
羽惊鸿刚让人将李星云兑换出来的700精米和100斤腊肉,和着野菜煮成粥,分发给亲卫军,掌管羽家军军纪的张青山就火急火燎的从外面冲进来。
“将军,您糊涂啦?那李星云是什么货色?不过死字营的死卒,也不知学了什么邪术,弄了些粮食来,您怎么就让他进战俘营了?”
“若他是敌军奸细,和战俘营的人通消息,那咱们羽家军的可就危险了啊!”
此话一出,几个副将也钻了进来,纷纷表示反对。
“将军!张都尉说得对!那李星云不过是个从京城贬来的死卒,无根无萍,来路不明!”
一名满脸刀疤的副将踏前一步,声如洪钟,“谁知道他那些粮食是从哪儿变出来的?”
“万一是什么邪门歪道,或是北蛮细作,故意用小恩小惠迷惑我军,那后果不堪设想!”
“何止!”另一人立刻接话,“女战俘营里关的,全是北蛮精锐,拓跋燕更是北蛮可汗的亲女儿!”
“他一个大乾死囚,整日泡在女人堆里,同吃同住,谁能保证他不会被美色迷了心窍,暗中通敌?”
张青山双拳紧握,指节发白。
“将军!军纪如山!我羽家军向来军纪严明,怎能容此等伤风败俗、隐患无穷之事!”
“今日若是开了这个口子,日后人人效仿,军心涣散,将士不服,这仗还怎么打!”
“末将恳请将军,立刻将李星云逐出女战俘营,押回死字营,严加看管!”
“恳请将军下令!”
“恳请将军下令!”
一时间,帐内众将齐齐单膝跪地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羽惊鸿端坐主位,眸色沉沉。
她自然知道众人顾虑重重。
一个来历不明的死卒,凭空变出粮食,本就足以让人心生忌惮。
可她更清楚,若不相信李星云,她麾下这些饥寒交迫的亲卫撑不了多久了。
那些救命的粮食,锋利的兵器,足以抵御风寒的衣物,哪一样不缺?
她缓缓抬眼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你们的顾虑,我心里明白。”
“可前些日子大雪封山,粮草断绝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!弟兄需要食物和药,需要棉衣和武器,朝廷不帮我们,上天不垂怜我们,就连树皮和草根都已经被扒光了,你们还有其他办法吗?”
张青山猛地抬头,眼眶泛红,却依旧固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