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包子足有一个成人拳头那么大,不仅软糯白皙,还冒着诱人的香味。
那股肉香太过真切,混着发面的清甜,丝丝缕缕钻透鼻腔。
自打被囚禁以来,她每日只靠半碗发霉的粗粮果腹,嘴唇早已干裂起皮。
此刻望着那饱满的肉包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,眼底涌起难以掩饰的渴望。
李星云将其中一个包子递到她唇边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却衬得包子的热气愈发灼人。
“尝尝?刚出锅的,还是你北蛮最喜欢的羊肉馅。”
拓跋燕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偏头躲开,可腹中的饥饿与鼻尖的香气像两只手,死死拽住了她的动作。
犹豫不过瞬息,求生的本能终究压过了矜持。
她猛地抢过其中一个肉包子,狼吞虎咽的咬上一大口。
松软的面香瞬间在舌尖化开,紧接着是鲜嫩多汁的羊肉,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鲜,没有丝毫腥膻,只有野葱的清香点缀其间。
太久没有尝到这样纯粹的美味,拓跋燕的眼眶骤然一热,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落在手背上。
她慌忙低下头,胡乱咀嚼着口中的食物,不敢让李星云看到自己的失态。
这不仅是因为食物的美味,更是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暖意。
李星云没有多言,只是静静看着她,又将另一个包子塞进她手里。
“慢点吃,不够还有!”
“你方才问我有什么能力,这包子不过是皮毛。”
“我的至宝,能变出足以让你父王重整旗鼓的粮草,能造出比九国青铜器更厉害的武器,还有让全天下百姓都能吃饱饭的神奇种子。”
他说着,手掌一翻,原本空着的手里竟多了一小袋金灿灿的麦种,颗粒饱满,泛着油亮的光泽。
“这是改良过的麦种,一年两熟,耐旱耐涝,就算是北蛮的荒漠,也能种出庄稼。”
拓跋燕死死盯着那袋麦种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她自幼跟着父王打理草原,深知粮草对北蛮的重要性。
这些年草原干旱,收成锐减,百姓流离失所。
若是真有这样的麦种,不仅能救父王,更能救整个北蛮的百姓。
可她心中仍有疑虑,眼前这个男人太过神秘,他的能力超乎想象,所求却只是让自己嫁给他。
“你想要的,仅仅是我这个人?”
她咬着下唇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李星云看着她眼底的戒备与动摇,轻笑着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情话信手拈来:
“我想要的,是你拓跋燕的心甘情愿。”
“只要你肯从了我,我便用一生护你、宠你,让你知道,这场婚姻从来都不是你的牺牲,而是我们彼此的救赎。”
他的话语太过真挚,像一颗石子投入拓跋燕的心湖,漾起圈圈涟漪。
她攥着掌心的狼牙玉佩,又看了看手中还冒着热气的包子,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。
父王的安危、百姓的苦难、眼前的温暖、未知的希望,交织成一张网,将她紧紧包裹。
她深吸一口气,眼底虽仍有忐忑,却多了一份决绝。
“好,我答应你!但你若食言,我拓跋燕就算化作厉鬼,也绝不会放过你!”
李星云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,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。
“放心,我李星云从不食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