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王和庆王对视了一眼。
陈王小心翼翼地道:“顶尊的意思,密室在国师府地下?”
面具人道:“国师府已然烧成了白地,禁军日夜严守,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从废墟里出来,那么密室定然就在地下。”
“嘉佑郡主始终不现身,可见藏身的地方不小。”
庆王转身便想走:“本文亲自去看着。”
面具人却提高了声音:“你们昨晚出的丑,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吗?”
庆王脚步一顿,转过身看向陈王,两人顿时都是一脸难堪。
陈王隐约明白了几分:“顶尊是说,昨晚的事,又是嘉佑郡主所为?”
面具人点了下头:“除了她,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,让你们的私语被所有人听见?”
庆王满脸疑惑:“可是,昨夜她怎么可能在太极殿中?”
面具人摇了摇头:“很多人不必身临其境,便能办到寻常人办不到的事。”
庆王恨恨地道:“本王要将她碎尸万段!”
陈王想起昨夜自己和庆王说的那些话,额头有些冒汗:“昨晚是本王莽撞了,酒后失言。”
“但话已出口,这之后该如何,还请顶尊赐教。”
庆王也急忙附和:“请顶尊为本王筹谋!”
面具人淡淡地道:“你们今日因醉酒都未上早朝,此后也不必去了。”
陈王暗暗咬了咬牙。
庆王大惊:“顶尊!那岂不是要大权旁落?”
“皇帝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!本王与王兄若是不去,难道政务要交给六部自理?”
“大权旁落?”面具人嗤笑一声:“听了你们昨晚所言,那些大臣以后接了王令,还有谁能尽心办差?”
庆王无言以对。
陈王深深一躬:“顶尊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“只是,若我们一直躲在府中,怕是更坐实了昨晚的酒后之言。”
“你们在各自府中闭门不出,”面具人淡淡地道,”让太医日日登门诊治。”
“折腾个几日,再贴个告示出去,广召名医,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此事。”
庆王一愣:“装病?”
“之后,去请玄穹观的玄清真人,到府中做个大张旗鼓的道场。”
“都折腾完了,你们再上朝理事。”
陈王懂了:“如此一来,昨晚本王就是中邪了,全是胡言乱语?”
面具人点了点头。
庆王也明白过来了,眉头却依旧紧锁:“可大臣们若是不信呢?”
面具人有些不耐:“他们定然是不信的,但昨晚听到的,可不止是他们。”
“当务之急,是堵住天下人的嘴。百姓嘛,听风便是雨,让他们去传好了,只要他们信了你们是中邪,便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