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呢?”
到了南安一号,闻政和手下汇合。
“好像上了顶楼,具体去了哪一间不清楚。”
闻政不悦地瞥了手下一眼,“怎么不跟紧一点?”
想找到苏佳岚不是什么难事,也不赶在这一时半会儿,可从噩梦中醒来,他便更为迫切地要确认游艇上发生的经过。
“这里顶楼不能随便进。”
闻政没再追责,自己乘电梯上了楼,顶楼包房没几间有人,走廊幽深延伸,房间隔音效果很好,不走近,听不到一星半点儿的动静。
可苏佳岚带来的那伙人不懂收敛,门开了条缝,巨大的噪音游荡着。
闻政循声走近。
以往姜韶光生日他都有到场,姜韶光这些朋友,他还算认得,他们在,苏佳岚也该在。
推门要进去。
里面有人喊了声,“岚岚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鬼知道,填什么资料要填这么久?”
苏佳岚没在?
闻政收回推门的手,本想下楼,按照指示牌走到尽头找另一侧的电梯间,路过拐角的包房,一声酒瓶砸地的声音清脆响起。
隔音之下,音量被削弱,可走廊太寂静,还是被闻政听到,他慢步靠近,本意是想确认苏佳岚在不在,却率先听到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声。
“是韶光让我挑衅林瓷给她点难堪,她说只是开个玩笑,林瓷不会在意。”
房内还有其他人。
男人声调阴冷,慢悠悠的,像一把钝刀架在苏佳岚脖子上,死不了人,但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中。
“我是问你她们是怎么一起掉进水里的?你听不懂人话?”
“这……我怎么会知道,我去的时候她们已经掉下去了。”苏佳岚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,妄想能够糊弄过去。
可路臻东哪里是好骗的。
他上手捏住苏佳岚的下巴,‘咔擦’一声,骨头错位的痛让她舌根都跟着痛起来,“我是不是说过了,说一句谎,拔一颗牙齿。”
这手段在路臻东这里算是温和的了,但还是将苏佳岚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摇着头,呜咽着哭个不停。
路臻东不耐烦地轻啧,起身时顺手将她的耳环生生拽下,耳垂的肉被耳环被划开,瞬间鲜血直流,她尖叫一声,躺在地上,疼得蜷缩着身体。
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,路臻东一根根擦拭着指尖,眼神像在看一滩死物,“现在可以说了?还是你想再损失一口牙?”
苏佳岚捂着流血的耳垂半跪起来,不敢再有隐瞒,强忍着脱臼的下巴,“我,我看到韶光拉住林瓷是往海里推……韶光掉进去之后就往反方向游,真的就只有这些!”
她跪着用膝盖走近几步,像邀功请赏一般。
“还有……我还知道韶光是故意在林瓷和闻政结婚的日子弄出事故,每一次都是,出车祸,迷路,爬山,连这次从舞台上掉下来也是。”
“她选不上首席就不想跳了,就故意摔下去的……”
下巴不能动,她就用舌头努力发声,指缝里被鲜血填满,狼狈至极,同样滑稽。
这些路臻东一点都不意外。
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,一个人三番四次在重要的日子出事,但凡动动脑子,都能想到是故意作妖。
“没有别的了?”
“还有……”苏佳岚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,抬起的脸上堆满了谄媚,“还有林瓷跳楼那次,也是韶光刺激的。”
“什么跳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