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小姐,我会定时来看你身体的状态的,今日就先这样。”
“这幅药方睡前一次,喝三次即可。”
沈婉凝留下药方,将药箱重新收拾好。
见沈婉凝要走,孟阮棠连忙叫住她,“沈姐姐,你明日可有空来我的生日宴?”
沈婉凝点头。
孟阮棠大喜,叫时心去取请柬。
小半刻的时间,沈婉凝手中便多出一张请柬。
朝孟阮棠作揖拜别后,沈婉凝就离开了孟府。
她重新回到客栈,脑子一时乱晃晃的。
永安巷被封是因为被居住的居民闹太大,当年官兵查人是因为有人说看见了大火之人,有人逃走。
这一切都太蹊跷了。
放火的人一开始就不担心自己会暴露,这样肆无忌惮的害人命还能逃之夭夭。
实在是太可恶了。
沈婉凝双手攥紧,死死磕在桌面上。
在心中发誓,绝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
定要找出当年放火的人,报灭门之仇。
沈婉凝一夜未眠。
在看见天空缓缓变白时,沈婉凝接上一盆井水,将水泼洒到脸上。
似乎是觉得泼洒带来的清醒不够,沈婉凝闭上鼻息,将整张脸埋入水盆之。
沈婉凝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觉得井水冰凉刺骨,刺得她一张脸生疼。
她就这样憋着气,一直到肺里最后一个气泡消失殆尽,再也无法憋一口气。
在水盆边缘的手指拢紧,沈婉凝咕嘟咕嘟的吐出气泡,一双眼睛在水里睁开,剧烈的刺痛和极致的窒息让她生出求生的本能。
沈婉凝猛然抬起头,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她瞪着眼睛,很快又闭上,用力挤出去夹在眼中的井水。
强烈的异物感,让沈婉凝的呼吸更加急促,却也让她清醒许多。
时至今日,还有什么事困难的呢?
她已经死过一回了,难不成还怕再死一次?
沈婉凝拿起架子上的帕子吸干脸上的水珠,心中坚定:“既然永安巷居民不知所踪,那就从孟府开始查。”
起码现在不是毫无头绪的,她知道这件事是大理寺孟家负责的,家中一定是有相关卷宗。
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,就还有希望。
沈婉凝坐在梳妆台前,铜镜中脸与从前大不相同,有人肯定自己没死成,叫官府的人大肆排查,自然也会想到自己回京城来。
从前的作风肯定是不能再有了,沈曲声事也不能再发生第二次。
沈婉凝简单书好发髻,衣裳也与昨日相同。
她实在是没有别的财力换新衣裳首饰了。
想起来孟阮棠没心没肺的模样,沈婉凝想,衣服一样应当也是没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