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。”她说,“首领关的禁闭。”
那人的嘴角抽了一下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话。
“首领?首领关我这种小角色的禁闭做什么?”他冷笑了一声,“乐队长想找借口,也找个像样点的。”
“大哥——”旁边那个刚醒过来的哨兵茫然地看着四周,“咱俩怎么被绑在这儿了?”
“给他们说说怎么回事吧。”乐平转身往门口走,“我先走了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,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林南橖看着那两个开始吵起来的哨兵,也跟了出去。
回到家,乐平把外套脱了扔在沙发上,甩了甩受伤的手。
林南橖掏出那半瓶酒,倒了一点在杯子里,自己抿了一口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她说,“就是普通的酒。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——有点花香。”
“花香?”
乐平抬起头。这两个在她脑子里勾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勾上来。她也倒了一点,抿了一口。
辛辣底下确实藏着一丝花香,淡淡的,还有点熟悉。
“乐平。”
林南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。她握着酒杯,指腹在杯沿上慢慢划了一圈。
“你觉不觉得,神智不清,意识模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和你昨天……”
她没往下说。但乐平听懂了。
“我……应该只是喝多了。”
乐平不想顺着这个往下想。昨天的事处处透着诡异,但她不太相信仲夏会给自己下药,可林南橖说的也有道理。
有空得去问问仲夏,那天到底怎么回事。
“有几个地方很奇怪。”林南橖换了个话题,把酒杯放下,“这酒是安庐特供的。可那些人除了怕喝酒的事牵连安庐以外,没有任何遮掩。那两个队长对这件事也不太在意,拿醉酒搪塞首领,太敷衍了。还有——”
她抬起头看着乐平。
“那两个哨兵,不像说谎。所有人都太坦荡了,不像在计划什么。”
乐平靠在沙发背上,闭着眼睛听。旁边的窗帘没有拉严,月光从缝隙里挤进来,一道细细的白线,落在她皱着眉的脸上。
“有一个问题。”林南橖说,“哪个部门负责给安庐供酒?”
乐平没有立刻回答。
她按着太阳穴,指腹用力地揉。
仲夏。
物资调配是仲夏管的。
“别想了,今天先休息。”
乐平睁开眼,看见林南橖的眼睛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往一起合,还在强撑。
她站起身,拖着林南橖往卧室走。两个人倒在床上,几乎是沾枕就着。
半夜,乐平第四次被手上的伤疼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