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!
她们都是被捡回来的,凭什么乐平就能站在光里,而她杨菱,永远只能在阴沟里替容音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!
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重新挂上那种阴狠的冷笑。
“骨头确实和乐平一样硬。”
她走到林南橖面前。
“可你没发觉不对劲吗?”
杨菱托起林南橖的下巴,欣赏着她艰难的呼吸,才轻轻抛出那句话:
“整整一天一夜了,乐平她人呢?”
她故作疑惑地环顾四周。
“你在这儿都快被打死了,她却连找都没找过你。”
杨菱慢慢转身坐下,抬头看着被吊着的女孩。
“她这样对你,你的忠心,值吗?”
这句话,像那盆冰水一样,激醒了她。
是啊!乐平没来找她。
也许乐平根本没发现她消失了。
也或许是权衡利弊后,选择放弃自己——毕竟撇清关系才是最明智的做法。
杨菱精准地捕捉到了林南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脆弱与恍惚。
“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?”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哄骗的味道,“如果你在她那儿待不下去了,我这儿随时欢迎。大家都知道,我对手下人,可比乐平有人情味多了。”
她将一份文件轻飘飘地放在一旁的刑具桌上。
“只要你在这上面签个字,乐平就完了。以你的能力,我保证你能取代她,得到她拥有的一切。”
说完,杨菱自信地坐回椅子,等待着她的猎物最终屈服。
“从现在起,你这条命,归我。”
乐平冰冷的声音,突然在她脑海深处回响。
对啊。
这条命,本来就是她的。
如果没有乐平,她早就死了。乐平把她捡回来,还给了她活着的希望。
这次,就把这条命还给她吧。
林南橖抬起沉重的眼皮,没看那份口供,而是看向杨菱。
那眼神里,没有恨,也没有恐惧。只剩下一种怜悯的嘲讽。
她随即闭上眼睛。
她知道这个微小的动作,足够惹怒杨菱。同时也断绝了自己所有的生路。
杨菱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,继而化为被嘲弄后的暴怒。
“好!很好!你自己找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