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份冷静与不经意的强势,反差得让因波斯心跳狂跳,连恶魔的本能都在叫嚣着兴奋——
这孩子,真是恶魔极地有趣啊!
温热的血色悄无声息地攀上因波斯的耳尖,漫过他那清隽的脸颊,连薄唇都微微发烫。
“解开了!”
我抬起头,朝他露出了一个明朗轻快的笑:“因波斯老师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事情告一段落后,我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,心间一片清爽的松快,连呼吸都变得顺畅明亮。
“嗯……。”因波斯望着我骤然绽放的笑容,呼吸一滞,整个魔都有些失神。
反差也太大了……阿纳斯同学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”
上课铃猛然响彻走廊。
我僵硬地转过头,眼神空洞地望着因波斯,干笑出声:“哈-哈。老师,上课铃响了呢……”
生平第一次上课迟到,居然是在魔界……这体验感也是没谁了。
“振作一点啊,阿纳斯!”因波斯连忙伸手扶住我快要软下去的身体,语气慌张,连称呼都不自觉变了。
早上没吃饭,我有点力竭了……
话说,刚才因波斯老师好像改变了对我的称呼?是我又产生错觉了?
我靠在因波斯温热结实的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,有些困惑。
“没关系的,阿纳斯。”他低头看向我的眼神,柔得像一汪化开的春水,凝着缱绻朦胧的柔光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令人心安的暖意,“我会向卡鲁耶格老师解释情况的。”
不是错觉。
他对我的称呼,确确实实变得亲密了。
……为什么?难道是觉得每次称呼我的时候,后缀还要带个“同学”太麻烦了?
应该是这样吧,前世在种花家上学的时候,老师们都是直接叫名字,不会连名带姓地称呼学生——
当然,学生犯错了,那倒是会连名带姓地喊人,那个时候就很恐怖了。
“阿纳斯?”因波斯见我没有反应,有些担心地轻轻晃了晃我的肩膀,指尖温柔地蹭了蹭我的衣袖。
“啊、哦,好的,那就麻烦您了,老师。”我立刻回神,顺势从他怀里出来。
我也差不多缓过劲了,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。
“嗯……不麻烦的。”因波斯无奈地轻叹,指尖轻轻拍了拍我的发顶,试图让我放松一些,“阿纳斯,不用那么客气,我不介意。”
这次我没有回话,只是安静地微笑。
“老师,我们是不是该走了?”我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,仰起脸望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!”因波斯猛地用左手捂住整张脸,指节都微微泛白。
可即便他及时捂住发红的脸颊,我也清晰地看见,他白哲修长的指缝间,透出两颊桃花般滚烫的绯红。
?老师怎么了?
我不解地歪了歪头,指尖还松松地拽着他的袖子。
“我没事!”因波斯飞快放下手,强装镇定地挺直脊梁,可泛红的耳尖和脸颊却彻底出卖了他的心绪。
“……哦。”我瞧着他脸上那片藏不住的绯红,轻轻挑了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。
因波斯老师,意外地纯情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