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很像是故事书中的情节啊。”家入硝子脱下手套,一脸疲惫的叹了口气。
“再过一个多小时大概就行了吧。”
夜里,禅院月睡在病床上,殊不知禅院家的暗流涌动。
夜里,一个诡异的身影在禅院家禁地移动,他悄然迷晕了门口的守卫,正准备准备偷钥匙进去时,那黄雀摁住他的肩膀。
“我的好儿子,大晚上准备给老子偷人吗?”
禅院直毘人显然就是这个“黄雀”,他料到自己那不成气候的儿子绝对会大晚上来偷偷见禅院月,所以老早就把禅院月放了出去,就等着看自己儿子笑话呢。
显然还真让自己猜中了,但也没有很高兴就对了。
禅院直哉一头金发在夜里飘动,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正准备破口大骂时,看见是自己老爹又变老实多了。
“父亲,有什么事吗?”
直毘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也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叫的这么正式了。”
直哉选择继续装傻,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来劫狱的,“你在说什么啊?”
直毘人冷笑,那眼神像是在说“你就装吧”,,他问:“你大晚上一路从自己寝屋的侍卫打到禁地,是想干什么?”
直哉有些心虚的左右张望,“当然是因为他们的实力实在太弱了,我今天就想测试一下才发现我们家居然有这么多废物!”
“父亲,把他们赶出去吧。”
直毘人哪里不知道他的小心思,说:“哦?那我带你去禁地锻炼?”
“好啊!”直哉的兴奋不溢于言表。
随后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说:“也就那样吧,反正我也打得过。”
直毘人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小胡子,说:“那好啊。”
就这样,禅院直哉成功进入[狱门]在里面寻找着禅院月,却根本没有一丝发现。
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冲向门口,怒骂道:“死老头,快放我出去!”
可惜禅院直毘人早就离开老远了,这也算是给自己儿子一个教训,也不知道这偷偷摸摸的本事是不是和五条家学的。
……
禅院月待在医疗室一直没有说话,似乎是那次在[狱门]给他留下了太大的阴影了,只是沉默的坐在病床上。
加入硝子明白,受这么重的伤有点后遗症也是很正常的,就一直没打搅他,安排了专门的单人病房让他先住着。
她也算是高一新生,每天还是要上课的,不可能实时看着他,只有野蛾老师还在坚持。
他坐在禅院月身旁,说:”你是咒术师吗?你的衣服上有御三家的家纹。”
禅院月似乎有注意到,但他的那个衣服早就被丢进垃圾桶里了,他这几天一直在适应自己刚刚才恢复的身体。
就连小时候受得伤也完全好了。
有一些震惊,这就是反转术式的威力吗?
他果然还是太弱小了。
夜蛾正道虽然看着像是混黑势力的,但又货真价实是个老师,他相信自己是个好人。
禅院月无意识捏了捏手里的猫咪咒骸,咒骸“喵”了一声。
这是夜蛾老师送给自己的。
禅院月有些想哭,好温暖……
是从来没感受过的关怀。
阳光打在他身上都觉着有些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