禅院直哉慌忙的抱住他,对着高层大骂:“他为什么晕了?是不是被你们折磨死了!”
高层擦了擦头上的汗,这禅院家的大少爷也太难伺候了吧,究竟是要那个人生,还是要他死啊!
他尽量冷静的回答:“应该是体力不支,晕了。”
“没吃东西吗?”
“在禁闭室是不允许送食的,会有人借此逃出去。”
明明眼里全是担忧,但那嘴依旧是对高层一通乱骂,“哈?连饭都送不起,御三家这些年给你们的好处喂猪了吧?”
高层根本不敢发言。
禁闭室就是拿来惩罚人的,给他好吃好喝的供下面干嘛?
他才不管这么多,只是抱着禅院月离开,刚刚那会儿还嫌弃这,嫌弃那儿的禅院直哉忽然变了模样。
“直哉,你要把他带去哪?”
“这还用问吗?”禅院直哉翻了个白眼,离开这里。
*
“废物!他为什么还没醒过来?”
“病人需要一点休息时间,直哉少爷……”
“哈?你的意思是我太吵喽?”
“直哉少爷,奴婢不敢!”
“把她舌头割了吧,哦,耳朵也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——”
嘈杂的声音直接把禅院月给吵醒了,他艰难的睁开眼,说:“怎么一直有那个混蛋的声音?”
直哉生气的看着他,说:“混蛋?”
他意识到不对,连忙改口,“哦,我说的甚尔哥。”
禅院直哉还是很怀疑。
他仅心疼一秒,就回归自己大少爷的人设,“如果你求我,我就去喊东京高中那个反转术式恢复你的伤口。”
禅院月直接拒绝,“不,留疤了更好。”也更安全。
“哈?!”
“打咩!你必须去除疤,丑死了!”
“关你什么事,大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