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高层,说:“我要自去看看禅院月怎么样?”
那该有多么狼狈,多么凄惨啊!
会对自己感恩的不行吧?
早就说了,甚尔靠不住的。
一个无咒力的普通人再怎么强大也护不住他,只有自己!
高层看着他那复杂的表情,忍不住一顿,那家伙想想都不可能是大发慈悲了吧?
高层感到一阵恶寒,但还是顺从着这位大少爷的意愿带他去禁闭室。
禁闭室藏在地下深处,推开那扇爬满褐锈、吱呀作响的铁门顺着台阶一路往下。
阴冷黏腻的潮气混着陈腐霉味顺着领口往骨头缝里钻,直哉皱着眉,一路上啧声就没停过。
这位大少爷是老鼠来的吧?
高层心态崩了,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,一直沉默的走在前头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……
“就……这里……”
禅院月虚弱的睁开眼睛,和直哉对视,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。
“这不是背叛我,投靠普通人的月吗?”
“现在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呀?”
禅院月在这几日的折磨下早已觉得直哉没那么可怖了,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人家。
身体的虚弱让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禅院直哉却还在继续肆意辱骂着。
禅院直哉掐着他脸颊两侧,只能摸出光秃秃的骨头,他皱着眉,说:“你tm都快死掉了吧?”
“为什么不求我呢?”
禅院月终于舍得看他一眼了,他露出一抹笑,但在这样的环境下却格外渗人。
“死都不做身下狗。”
禅院直哉的脸瞬间沉得像淬了冰,眉峰狠狠拧成死结。
他猛地攥住禅院月的手腕,指节用力到泛白,眼中翻涌着暴戾的怒火,声音里满是倨傲的命令感。
“禅院月,你装什么装?!
活着才是最根本的事——你想死?我偏不成全你!
给我安分地活下去,这是命令!”
禅院月晕了过去,被直哉气晕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