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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盟动手（第2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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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，沈烬不在魔道，他在外头处理一件小事，傍晚才回来，陈霁在门口等，说有消息，是仙盟那边的动向。

沈烬接过来看了，没说话，把那张纸折起来压在桌上，坐着，手指在桌面上停着，没动。

他知道这件事会来，只是不知道会是这个时间点，现在来了，比他预计的早，但不算出乎意料，仙盟选这个时候，是因为他们看见魔道议事堂刚出了事，以为他这边腾不出手来配合。

他们没想到魔道那边他已经处理完了。

但仙盟的弹劾是冲着祁寒去的，不是冲着他，他能做的有限，他能做的是——他想了想，想到一件事，起身，去找裴霜。

裴霜在小院，还在处理文书，见他来，抬头，"有事。"

"仙盟的弹劾文书到了，"沈烬说，"冲着祁寒。三条，第一条是跟我往来那件事。"

裴霜没说话，听着。

"我需要准备一份东西，"沈烬说，"证明我和祁寒往来的内容是学术研究，不是利益交换，需要一个能经得住仙盟审查的说法。"

裴霜放下手里的笔，"《衍天疏》附录的抄本，还有天枢留的那十二个字的摹本，这两样你在议事堂上用过，仙盟应该也有消息了，可以再用。"

"还需要更多，"沈烬说，"需要一个完整的研究记录，从什么时候开始查，查了什么，得出了什么，条理清楚，不是辩解，是陈述。"

裴霜想了一下，"你们两个这一年多的来往，有没有留下书信往来的记录。"

"有几封，"沈烬说，"不多，但都留着。"

"那就把书信、研究记录、抄本摹本，打一个包，我来整理格式，你来确认内容，"裴霜说，"这份东西你直接送给祁寒那边用，让他在申辩书里引用，比我们自己拿出来说更有力。"

沈烬点头，"多久。"

"三天，"裴霜说，"三天你来取。"

"好。"

沈烬转身要走，裴霜开口，"师兄。"

他停下来，回头。

"这件事，"裴霜说，慢，停了半拍，"你打算告诉他吗。"

沈烬知道他问的不是弹劾的事，是另一件事，他沉默了一下，"已经告诉他了。"

裴霜低下头，重新拿起笔，"那就好。"

就这三个字，后面的话没有，或者有，但他没有说，折进那个惯常的点到即止里，留在那里，不出来。

沈烬出了小院，走回去，廊下的骨铃在他走过的时候响了一下，很轻，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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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裴霜把整理好的文书包送来，沈烬检查了一遍，装好，当天傍晚出发，去云峰剑宗。

他没有提前通报，按照以往的习惯直接来了，到的时候天还没全黑，山门的弟子认得他，通报进去，祁寒出来接的，站在内院的门口，看见他，说：

"你来得快。"

"有东西给你，"沈烬说，把包袱递过去，"研究记录和书信，你申辩的时候用。"

祁寒接过来，没有立刻打开，看了他一眼，"你已经知道了。"

"嗯。"

"什么时候知道的。"

"五天前，"沈烬说，"跟文书到的时间差不多。"

祁寒把包袱拿在手里，"进来坐。"

两人进了内院，在廊下的石墩上坐下，祁寒把包袱打开，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翻了翻，看了几页，重新放进去，"裴霜整理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