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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鸣山(第1页)

掌柜的是一个长相不错但莫名透着猥琐气息的男子,一见人来立刻笑脸相迎,看见玉奴的时候怔了一怔。玉奴心惊了一下,出门直奔皇宫,没有戴面纱,她没了安全感。

“客观要住店还是吃饭?”掌柜的脸上堆上了笑。

“有干净的房间吗?”

“有,楼上有套间,我带你看看?”

玉奴看完了房,打算先住一晚休息一下。下楼付账的时候,老板娘刚好从后面出来,两眼忽然放了光,“姑娘是从宫里出来的吧?”

玉奴不敢答话,老板娘却不停的攀谈,“怎么会一个人出来?这身衣服真好看,在哪里买的呀?”

那老板娘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,皮肤雪白,五官身量都很模糊,全靠这一白遮百丑。玉奴不想多话暴露出什么来,咬着嘴唇一言不发。那老板娘见状也就不多问了,客气的叫小厮来帮她把马安顿好,请她回房休息。

太累,加上情绪上太崩溃,玉奴喝完一杯热茶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睡的很香,直到半夜,做了个噩梦,梦见自己被白文启和薛彬轮番凌辱,浑身颤抖着惊醒。

挺巧,其他的房间此刻传来一阵呻吟声。玉奴激灵一下清醒了,抱着双膝双肩警惕的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。

调笑声,淫音lang叫,全是那老板娘的声音。玉奴的耳朵太好,分明的认出了那三人的声音都来自一处,也就是说,今天在店里遇到的老板娘、掌柜、小厮,都在同一个地点发出异响。她后悔没带兵器出来,那柄剔骨刀被她扔在皇宫了。

这时店门被人敲响,敲门声莽撞而粗野。掌柜的去开门,一个粗鲁的声音问,“老板娘在吗?”

“在呀,你今儿怎么来这么早?”老板娘的声音完全和傍晚跟玉奴讲话时不同,如同嗓子里滴了油,带着拐弯儿快要滑出轨道。

“还不是想你了。”那男人的声音紧接着就向刚才三人声音传出处滑去。

“我看你是赌赢了不少吧?”

“就你最聪明!”

又一轮淫声lang叫传来了……

玉奴暗叫不好,这老板娘分明是个暗娼,自己一时失察,住了进来,这下跑都来不及了!只能待黑夜过去,嫖客都走光了才能出门。否则自己不但说不清了,恐怕连安全也无法保障。最近虽然拳脚功夫进步不少,但是以一敌多还是不大可能的。何况这些人表面上看着干干净净,实际上能做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肮脏事来,又会有什么干不出来的?她不敢再碰这客栈的任何东西,屡次被下药的可怕回忆翻涌了上来。

又一阵敲门声,这家店居然生意红火的不得了,又一个男声出现了,“听说你们最近有新姑娘了?”

“那可不,正年轻的小丫头,漂亮的不得了,还会弹琴,乔爷您先坐着,姑娘一会儿就来。”掌柜的一通谄媚。

“我先来验验货,爷自己有姑娘。”那乔爷听上去声音听上去一点也不老,似乎喝了点酒。一股酒气弥散开来。

“乔爷,好饭可不怕晚。我们这姑娘,以前可是皇族贵胄的小情人。”

玉奴在楼上止不住颤抖起来。环视四周,只有茶壶茶杯板凳桌椅可以当做武器了。

“皇族贵胄?我就不算爷?”那人不买账。

正说着,掌柜的一声招呼,“哎呦我的小祖宗,你可算来了。来给我们爷开开眼,“乔爷,您看,白雪花姑娘来了。”?一个姑娘的声音道,“可不是谁都能有福开这眼啊。”声音慵懒且有几分沙哑。

“瞧你飘的?客人要看看值不值当,你却弄块布挡着脸,说你装矜持吧?耳朵边还别一朵大红花,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吗?”老板娘送客出来,声音全是不悦。

“你懂什么?这叫’公主羞’,最近最流行的装饰。皇帝最宠爱的长公主,露面总是戴着面纱,耳朵一边戴着大花朵朵的饰品。所以现在大街小巷都流行戴面纱别大花,让人以为是长公主来了。”白雪花口气里全是不屑。

“你戴个面纱就以为自己是公主了?瞧你穿的那穷酸样儿,粗枝大叶,绣花上的针脚都那么大,一看就是个野心没处使的。”老板娘尖酸的戳穿她。

“我还年轻,再穷酸的衣服掩不住我青春貌美。你要是嫉妒啊,就安心做个老鸨得了,别还想着争风吃醋,一把年纪了两个男人天天围着,还不够你风骚啊?还要开门接客。你是不是得给客人倒找钱啊?”白雪花被老板娘奚落后反而咄咄逼人了。

“你那么有本事,干嘛在鸡鸣山小地方称王称霸?去京都啊,看看你那点姿色能算老几?就不怕老娘这里不容你,让你连路费都凑不起?!”老板娘使出了杀手锏。

“哎呀是我不对,我怎么忘了有些人手头上是有价值连城的首饰的,怎么出身名门,也不过是这个下场?靠典当度日,靠路边站街赚钱凑客栈的时候,怎么没这么嚣张啊?”白雪花越发尖酸起来。

“老娘这叫追求梦想,做自己喜欢做的事,不丢人。”老板娘声音里全是自得。

“巧了!我也有一样的梦想!爷,你看看我这姿色够不够格啊?”说着,白雪花拿下面纱。那乔爷立刻说“好!”转身就出去叫了一群人进来。

“李哥,我给你找的这个姑娘怎么样?”乔爷问道。

“果然是天姿国色,来,先陪爷我喝几杯。”这位姓李的声音同样年轻,不知道为什么都自称上了“爷”。

大厅里开始有了声音。乔爷介绍自己带来的小妾,新娶进门的,叫娇蕊。娇蕊看白雪花很不顺眼,看李爷跟白雪花喝的高兴,有意招惹她,“来,给我笑一个。”

白雪花当场就挂脸了,靠进李爷怀里求个恩典。两个男人为了拉住跳起来争斗的小妾和不甘示弱的妓女,闹腾了一夜。直到最后居然打了起来,小妾先动手打了白雪花耳光,白雪花想还手却被男人们死死按住,只听得她呜呜哭着被拖进了客房。

玉奴难掩耳边传来的各种不堪入耳的词句,觉得自己努力保持的纯洁又被这些话语弄脏了几倍。摸摸荷包,一切都还在。如若他们敢冲上来到客房造次,她便拿出荷包里的金牌来,应该也能吓退人吧?才刚刚恨不得要杀了薛彬,转眼遇到困境,能救她的居然只有她视为仇敌老死不相往来的人给的信物,她为自己的渺小无助羞愧难当。无力面对,只好堵上耳朵痛苦的强迫自己睡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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