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徐将军的儿子,不是死了吗?当时尸体还被吊在城门外。”
“呸呸呸,别提这事了,没看徐家姑娘还在这嘛。”
“哎呀,怎么这都说自己是徐将军唯一的儿子啊,那到底谁是啊?”
“说不定都是呢,这种有钱人家,儿子越多越好啊。”
突然,有人开始好奇了:“那,徐将军之前怎么不把儿子带回家呢?”
有人猜测:“会不会是徐将军惧内啊?”
"哎,你们不知道吗?那位孟夫人当时没多久就跟着去了。"
“难道这几个,真是冒认的?”
“我可是听说,这徐小姐的四叔,之前好像是搞了一个假遗书。”
“假遗书,这是做什么的?”
“当然是争家产啊。”
“哎,那今天这一出,也是争家产啊。”
徐杨青听出来这局势有些偏向明春了,心急之下,开始口不择言了。
徐杨青和辛四娘挑的这几个人都是出身市井,各个巧舌如簧,明春看光靠审问对峙是出不来结果了。
“沈参军,这样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。”明春盯着沈岱的眼睛,好像没有任何情绪,“兹事体大,造谣生事者,定要严惩。所以,先把他们关起来吧。”
沈岱觉得明春说得在理,这件事情,往轻了说,确实只是家庭财产纠纷,可往重了说,如果像定国公这种开国功臣、两朝元老都这么被轻易泼脏水,那以后岂不是……
既然这样,沈岱决定关押刑讯。
看着徐杨青脸上漏出的慌乱害怕,明春心里说不上来的痛快。
徐杨青被硬拖走后,明春也向沈岱坦白了前因后果:“沈参军,我知道作伪证不对,也知道真相大白的话会消磨百姓对你的信任。可我四叔明摆着是撒谎,是没安好心,我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。你就当体谅一下,我作为女儿的心情吧。”
沈岱一时无言。
祁墨云倒是笑了:“你就没想过,这几个地痞,反咬你一口?”
“这样的话,他们就什么也拿不到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可是,你四叔不管带谁回去,你只要咬死不给,他又能怎样呢?何须如此大费周章,这么破费。”
明春不是没有想过,反正就算真的存在一个“弟弟”又能怎样?针对徐柏青的流言蜚语又能影响自己多少?反正徐家的家产,已经全部在自己手上了……可一到这种时候,曾经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画面就是跳到她的眼前,然后突然闯入一个陌生男子,打碎了她所有的美梦。
明春很确定,她无法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“祁都尉不必介怀,我要做的,刚好就是我想做的。”
沈岱终于开口了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,徐小姐。”
“你把那个农妇带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