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得护她周全——乔言这冤家!
乐进自觉已经足够意思,回头对乔言,“你可得好好谢我!”
然而他背后,乔言早就不知跑去哪里。
张闿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重量,她撒开脚丫子跑得飞快。张闿的营帐毁了大半,她相信乐进能处理好收尾的工作。
营外沿河处,安置好的马匹正在等乔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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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进与乔言汇合的时候,她已经在泗水旁绑好了张闿。
蒙汗药的药效似乎太猛烈了些,哪怕将他的头按进河水数次,张闿也依旧不省人事。
乔言只好放弃,将湿漉漉的张闿作为累赘交给兵士。
他们此行带的军需不多,也没位置放这么大个人,于是张闿便和粮草一起塞进车里。
虽说张闿已降,但是乔言依旧不放心。
他的教徒们虽说没几个靠谱,却也难保有狂热信众追上来。乔言做的安排便是一击必中,若是再分心收拾追兵,恐生事端。
夜长梦多,因此来不及休整,立刻准备回徐州。
“去信给夏侯将军,就说张闿逮到了。”
乔言换了甲胄上马,将弯刀挂在身后,对乐进指挥到。
乐进咳嗽两声,就着河水洗着鼻孔里的灰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这家伙自作主张,竟然提前连招呼都不打,他乐进可不是下属,怎么说也应该提前通个气吧!
乐进刚想抱怨,却被乔言突然扣住手腕。
他吓得差点摔进水里。
“你做什么!”
乔言透过他,眯起眼睛。
“河里,好像有东西。”
兵士们手脚很快,捞上来那个湿漉漉的黑色物体。
一个黑色衣着的人。一动不动,身体已经被河水浸泡得冰凉。
更别提他肩膀处的伤口,深可见骨。若是再不及时医治,怕是连胳膊都不能要了。
乔言将食指放在他鼻梁下,似乎还有呼吸。
“乔言,现在不是乱捡尸体的时间吧!”
乐进嚷嚷着。河里漂的尸体多了去,也没见乔言如此善心大发。更何况这家伙泡得像淹死鬼一样,乐进看了都觉得恶心。
眼看这不要脸的女人将人凝视一番,然后将手伸进人家怀里。
“你什么癖好!掏尸体做什么!”
乔言不理,摸出了一把湿漉漉的铁器。
是一把匕首,并不特别,但是这个男人将它藏在胸口。
乔言将其抛给乐进。他骂骂咧咧看着,突然就噤了声。
刀柄底部,刻了一个小小的“燕”。
“…不会,这么巧吧…”